“就學校北門對面的那家啊，網驢，以前我們也去過的。”
陸哂看著他臉上快要掛下來的眼袋，嘴角抽搐了幾下。
“你今天不會也是在那和人一起通宵了以後才過來的吧？”
“呃，是啊……”
沈懷玉有點尷尬。沒辦法，要是不在附近他也不會想著到這來，你說是不是？
那天晚上他和姜璐在網咖玩得實在有點嗨，回過神來一看發現天都己經矇矇亮，於是去樓下的早餐攤子裡一起吃了早飯，這才給人送回的學校。
臨走的時候兩個人好像都有點神志不清，他也沒想太多，抱著僥倖心理隨口問了一句，說之後有空要不要再一起二連座，結果人家還真就答應了。
最神奇的是這答應還不是那種下次一定的答應——人說了會來那是真的來。算上今天這一次，這都己經是他倆這個月第三次在網咖戰通宵了。
“滾你的。”陸哂頂著張大便臉就把他的手機甩了回去，“哪涼快哪待著去。”
沈懷玉委屈。
“不是，你吃飯就吃飯，忽然罵人幹嘛？又不是付不起你一頓飯錢……”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逼人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過來給我上嘴臉的。”
陸哂一手筷子，一手舉過櫃檯高高朝他比了箇中指：“人一妹子沒事兒乾點什麼不好，非得八十一晚陪你在那破網咖包夜？”
“什麼八十，我那精品小包一晚上包夜得兩百好不好……而且我看人家也玩得挺開心啊……”
“行了，別狗叫了。”陸哂用指關節敲了敲自己的腦殼，“你不是要聽審查意見嗎？我的審查意見就是人家妹子沒問題，唯一有問題的就是你這裡。”
“誒，等等等等。”沈懷玉問，“那我之前說的那事兒你怎麼解釋？難道真就是運氣好？”
“有沒有可能人之前就認識你，只是你沒認出來？”陸哂懶得理他，自顧自塞了口飯。
“怎麼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交際圈，我認識的都是一幫你們這樣路都走不明白的菜雞，就沒見過槍打得那麼厲害的妹子！”
“你那遊戲搭子呢？我記得人打遊戲不是挺牛的嗎？”
“哈哈，你說話還挺搞笑的老陸。”沈懷玉樂了，“我自己過命的兄弟我還能不知道？人一個八項全能鋼筋鐵骨的猛男，陪我連熬三個通宵眼睛都不帶眨的，怎麼可能會是什麼香軟萌妹？”
“……”
陸哂和晏月對視了一眼，二人都感覺這人腦袋上像是忽然豎起了一支通天大旗。
“……行了，沒你事了，吃完飯該幹嘛幹嘛去吧。”
“等下啊，還有件事兒沒說呢。”
“不是，你哪來的那麼多事？”陸哂不耐煩，“一個兩個一有事就往我這旮旯跑，而且一來還都是飯點，當我這是萬事屋還是公共食堂啊？”
“這不是你正好提起了嘛。”沈懷玉賠著笑，“就是我那兄弟的事兒。”
“你兄弟又攤上什麼事了？”
“位置衝突了。”沈懷玉嚼著昨天晚上剩下的炒豆角，一抹綠色在嘴角時隱時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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