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茯比秘書反應快,她一手撐著102的包間門,不讓人關。
“怎麼,張總敢做不敢當嗎?我想讓大家都看看,我們張總是怎麼談生意的。”
聚雅軒的規模很大,除了各個等級的包間外,還有大堂裡面的公共用餐區。
巧的是,102包間距離共用餐區很近,這邊的動靜能夠立馬傳出去。
沈清茯往那邊看了看,還看見了幾張熟悉的面孔,都是在京城喊得出名字的人。
她絲毫不怕丟臉,畢竟也沒什麼臉能夠讓她丟了。
反倒是張天賜,現在慌得要死。
“沈清茯!你他媽就是個當了婊、子,還要立貞節牌坊的賤貨!”
“別以為你有點姿色,就真能爬上謝先生的床了!老子告訴你,老子看得上你,都是你地底下的爺爺朝我磕頭求我,我才答應聯絡你的!”
“把門關上!否則,就算你脫光了來找我,我也不會收你一寸板材!”
張天賜脾氣暴,性子急,一邊是眼睛的劇痛,一邊是外面可能在看熱鬧的人,他怒火上頭,衝去了理智。
原本,沈清茯都沒有那麼生氣的。
可張天賜提到了沈予白,爺爺那樣慈藹優雅的人,被張天賜掛在嘴邊肆無忌憚的羞辱。
死者為大這個道理,張天賜不懂。
沈清茯心中升起熊熊怒火,她壓下對爺爺的思念和抱歉,踩著高跟鞋,長腿一步上前,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張天賜的臉上。
“這一巴掌,是你騷擾女性。”
啪!
她又對著張天賜另一邊臉打下去。
“這一巴掌,是你侮辱我爺爺。”
啪!
再來一次,沈清茯用盡全身力氣,張天賜的兩邊臉有了程度不一的腫大。
“最後一掌,是我看你不爽。”
沈清茯這三個耳光扇下來,已經把張天賜給扇懵了。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人,現在已經說不出話。
沈清茯揉了揉手,聲音很冷:“張天賜,不會做人可以去死,少用下半身思考。”
“抓住她!”
張天賜現在回過神了,立馬指揮秘書。
秘書剛剛是打算關門的,和沈清茯靠得很近,一下伸手扣住沈清茯的手臂,粗魯的把人往包間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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