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頓了頓，斟酌著措辭，“就像你一直在玩一個遊戲，以為自己玩得很好，結果發現對方早就看穿了你的所有套路，還配合你演了這麼久。你以為自己是獵人，其實你才是獵物。”
明晝點點頭。
“嗯，還有呢？”
“還有……”沈清茯想了想，“就是有點不爽。他明明可以直接告訴我，卻什麼都不說。讓我像個傻子一樣，在他面前……”
她沒有說下去。
明晝替她說完：“在他面前撒嬌賣乖，說喜歡他想他，還親了他？”
沈清茯一聽，更氣惱了。
真是自己演了一番深情給狗看了！
“那是為了演戲。”
“是嗎？”明晝似笑非笑，“那你現在演完了，可以收工了，你為什麼還不高興？”
沈清茯被問得啞口無言。
明晝看著她，語氣認真了幾分。
“清茯，你有沒有想過，也許謝先生不告訴你，不是想看你笑話，而是……他根本不在乎沈梔靈是誰？”
沈清茯抬眸看她。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明晝緩緩說道，“如果沈梔靈真是他的白月光，他至於這麼多年不跟她在一起？至於讓你這個……姑且稱作‘替身’的人，在他身邊晃來晃去？”
沈清茯沉默了。
“而且。”明晝繼續說，“你沒發現嗎？今晚沈梔靈表現得再像女主人，謝觀瀾從頭到尾也沒對她多熱情。倒是你，他一回來就讓你去接機，你走了他會不會在意我不知道，但至少今晚，你才是他帶回來的人。”
這些，都是沈清茯剛剛描述出來的。
不是明晝親眼所見，但光聽著都覺得會是如此。
沈清茯低頭看著茶杯裡的茶水，沒有說話。
明晝說的這些，她不是沒想過。
但她不願意深想。
因為深想下去，就會觸及一些她不願意面對的東西。
“算了。”她放下茶杯，站起身，“不想這些了，反正木材到手了，我的目的達到了。以後他跟他白月光怎麼樣，跟我沒關係。”
明晝看著她，嘆了口氣。
“行吧，你自己想清楚就行。不過清茯，別騙自己，騙到最後難受的是你自己。”
明晝可不信沈清茯現在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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