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茯盯著螢幕上這四個字，嘴角微微扯了扯。
樓下等他？
憑什麼。
她把手機扣在腿上，抬眸看向司機：“走吧。”
司機愣了一下：“小姐，不等了？”
“不等。”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位，匯入主路。
後視鏡裡，大樓的玻璃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目的光，她看不清裡面的人，也不想看清。
手機又震了一下，沈清茯沒有立馬拿起來。
直到車子拐過街角，徹底看不見那棟樓，她才重新拿起手機。
螢幕上躺著一條新訊息，是謝觀瀾發的。
“走了？”
沈清茯盯著看了幾秒，然後鎖屏，把手機丟進包裡。
她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手臂上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車窗外，京城的街景飛速倒退，陽光透過車窗落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她想起第一次去謝苑，想起那碗陽春麵，想起他點天燈時雲淡風輕的樣子，想起那些夜晚他抱著她入睡時平穩的呼吸。
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從腦海裡閃過，清晰得像昨天才發生。
她睜開眼，看向窗外。
都過去了，一切該結束了。
沈清茯沒心情去公司，她到家的時候，陸靜梔正在院子裡澆花。
聽見車聲，她直起身，朝門口看了一眼。
“乖寶，今天怎麼下午點就回來了？”她放下水壺走過來，“你叔叔嬸嬸呢？沒跟你一起？”
沈清茯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說：“他們跟堂姐一起吃飯。”
“跟梔靈？”陸靜梔微微一愣。
“嗯，在餐廳遇見的。”沈清茯走進客廳，語氣隨意，“還有謝先生。”
陸靜梔的手微微一頓，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繼續關注眼前的花朵。
“這樣也好。”
打心底而言，陸靜梔並不希望沈清茯和謝觀瀾過多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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