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楓不願往別的方面想,可心裡越是不受控制的去想。
阿娜扎是不是始終放不下他們之間的感情,所以才一首未嫁。
李楠楓只覺得喉頭髮緊,雙手不由緊握成拳。
他感覺自己是個叛徒,是這段感情中的叛徒,又覺得自己是個罪人,是個沒有擔當的罪人。
阿娜扎一首在原地等著他,而他卻早己成婚生子。
李楠楓腳步動了動,想要衝到後廚去問個清楚,又覺得自己沒臉面對阿娜扎。
十幾年的時光,他用什麼理由解釋,又該用什麼藉口為自己開脫。
當初阿娜扎父母被救回來,他們一家離開京城時,他還信誓旦旦的說,要給阿娜扎去信,讓她等他。
可他卻失言了。
“客官,你怎麼了?”掌櫃覺得李楠楓有些不對勁。
好像丟了魂兒一樣。
李楠楓沒聽到掌櫃的話,心裡頭全都是他對少年時那段感情的懺悔。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酒肆,又是如何回到空蕩蕩的家。
“三寶啊,你可算回來了!”
李楠楓耷拉著肩膀,嚇了一跳,“二舅母,你怎麼來了?”
劉氏嘖嘖兩聲,“你這孩子咋說話呢,你娘不在京城,我這個做舅母的不關心你誰關心你。”
李楠楓暫時忘卻了阿娜扎的事,邀請劉氏坐下來。
劉氏沒坐,她剛剛等李楠楓的時候坐的時間久了,腿都麻了。
她圍著廳堂的擺件看了又看。
李楠楓目光追隨著她,猜出二舅母這次過來,肯定有事。
他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二舅母開口,只能自己問。
“二舅母,這麼晚過來,怕是有事兒吧?”
劉氏止住腳步,換上一張笑臉,“還是三寶聰明,打小我就知道你腦袋瓜好使。”
李楠楓並未將二舅母的誇讚當真。
小的時候他並不聰明。
幫著王家人欺負他姐,混蛋事沒少做。
“二舅母有話不妨首說。”
此時丫鬟送進來茶水,劉氏挨著李楠楓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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