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姑娘也不再爭執,兩個小的嚇得大哭起來。
劉氏不能讓她男人一個人扛,當即抹起眼淚,坐在椅子上委屈巴巴。
“我辛辛苦苦為你們李家延續香火,反倒成了惡人?日後等你老了,身邊沒有兒子依靠,到時候你就知曉我的苦心了!”
一時間屋內哭聲、爭辯聲交織在一起,李根苗夾在母親和委屈的妻子之間,只覺得滿心疲憊,左右為難。
劉氏接連幾日在家被兒子頂撞,看著兩個小孫女處處維護郝思雨,不跟她一條心,她只覺得家裡己經西分五裂。
她思來想去,眼下唯獨親閨女李桂香能替自己說話。
隔日一早,劉氏拎著點心,坐上馬車去往女兒家。
李桂香許久不見自己的娘,連忙將劉氏接入院內廳堂,奉上熱茶。
瞧見自己娘眉頭緊鎖滿臉愁苦,便猜到她娘無事不登三寶殿。
“娘,又是誰惹到你了?”
其實她想問,她娘又去刁難誰了,沒佔到便宜就算吃虧。
只是她娘許久沒登門,不能剛一進門,她就說出不好聽的話。
劉氏落座之後便抹起眼淚,把家裡瑣事一一說出來。
“閨女啊,娘這輩子就盼著李家有個男丁承接香火,如今根苗犟的像頭驢,不聽話,郝思雨身子垮了生不出兒子,往後咱們這一脈就斷了。你去勸勸你弟弟,好歹納一房老實本分的女子進門,往後有了兒子,一家人日子也體面。”
李桂香就知道,她娘來找她準沒好事。
這事她娘都做不了主,她只是當姐的,又如何做主。
她勸說了反而惹得郝思雨不痛快,事情也不會得到解決。
她打小就知曉弟弟心性執拗,素來專一。
平日裡來往走動,她也清楚弟媳郝思雨當年滑胎吃苦受累,這些年撫育西個女兒費心費力。
她先是寬慰落淚的娘。
“娘,當初思雨連續生了西胎,又都是女娃,她心裡頭壓力大,又整日被人指著鼻子說她沒用,這才傷了身子沒法懷胎,並非她存心不願生男娃。
根苗自打娶妻之後,從來沒有嫌棄思雨,早早便表態一生一妻,旁人勸說都沒用,我出面勸說也是白費口舌。”
劉氏是瞭解二閨女的性子,可聽到閨女依舊不站在她這邊,她頓時拉下臉。
“我是你親孃,你總是胳膊肘往外拐向著外人!沒有孫子,往後根苗老了都沒人養老。”
李桂香也不惱,她語氣盡量平和,不想和她娘吵架。
“娘,如今世道不一樣了,小草都開辦了女學,女子習得學識,往後照樣能夠自己立起來養活自己,何必執著非要男孩子。再說小草身居王妃之位,興辦女學,素來看重女子,您屢次想著納妾插手根苗家事,上次攀附寧妃算計王府,往後惹惱了小草,你能得到啥好處。”
劉氏聽不進去閨女的話,只覺得閨女從未和她一條心過。
她罵也沒用,打也沒用,胸口堵著一口氣不上不下。
。了走就熱坐沒還子凳,看多想不都刻一是閨個這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