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王面色沉鬱,還未開口,又一名親兵腳步慌亂衝了進來,單膝跪地高聲稟報。
“啟稟王爺!大事不好!軍械司林主事,方才在自己的值房之內服毒自盡,人己經沒氣了!”
“什麼!”湘王猛的站起身。
這條好不容易摸到的線索,隨著林主事一死,徹底斷得乾乾淨淨。
帳內一片沉寂。
李小草站在一旁,聽完這接連而來的壞訊息,久久沒有說話。
半晌,她才緩緩開口,“周小西的家眷被擄走,林主事在軍營自盡,一環扣一環,做事幹淨利落,背後定然是勢力極大之人,每一步都算好了斷去線索,可我們手上沒有一點兒線索,連指向什麼人都無從說起。”
湘王握拳,重重嘆了口氣:“明知道背後另有黑手,偏偏拿不到一絲線索。如今大軍即將開拔北胡,我們也不能在此事之上無限耗費精力。”
與此同時,深宮中。
殿內燭火柔和,寧妃斜倚在軟榻之上,心腹女官躬身站在跟前,低聲把大營傳來的密報一字一句回稟。
“娘娘,林主事己經服毒自盡,周小西的家眷也己經妥善轉移。整條線索全部掐斷,湘王與湘王妃查不到指向宮內的痕跡。這一局,我們沒有留下任何把柄。”
寧妃指尖輕輕摩挲掌心裡那半塊冰涼的雙魚玉佩,緊繃的肩背緩緩放鬆,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沒能把李根壯徹底扳倒,也沒能攪亂湘王出征之前的局面,算是略有缺憾,但好歹,沒有引火燒身。”
女官垂首:“娘娘神機妙算。”
湘王安排妥當營中諸事,派人護送李小草回去。
幾人坐上馬車,一路往李根壯的府邸行去。
車廂之內空間不算寬敞,車軲轆碾過路面,發出沉悶的隆隆聲響。
李根壯靠在車廂壁板上,一身衣衫還沾著大營裡的塵土,鬢角散亂。
短短一日,他像是熬幹了渾身力氣,眉眼之間滿是倦怠。
眼皮也耷拉著,連說話的精神都沒有。
今日一場大禍從天而降,雖說撿回一條性命,心底卻壓著沉甸甸的憋屈。
李小草坐在他對面,原本是想請這位親二叔,好好為李念禾的將來做一番打算。
可她看著李根壯這副心力交瘁的模樣,話到了嘴邊,又悄悄嚥了回去。
馬車左右顛簸,李小草輕輕嘆了口氣,“根壯哥,今日這一樁事把你折騰得夠嗆,別的煩心事咱們暫且先不提,你先好好歇一歇。”
李根壯緩緩抬眼,神色疲憊地扯了扯嘴角:“今天這件事說到底還是怪我,怪我心思不夠縝密,給了有心之人可乘之機。”
說完,他便閉上雙眼,靠在壁上閉目養神。
賈三飛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為他取暖。
“相公,你別太自責了,這件事明顯是有人想要害你,從而取代你的位置,你在明,他們在暗,正所謂明刀易躲暗箭難防。”
。憂擔他為人家想不也可,責自和屈憋舊依頭裡心壯李
。笑抹一出上臉的悴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