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餘最攜陳如玉、李抽水結束光明大陸的悠遊,返回京城不久,便被心事重重的朱如仙尋到。她將自己對靈氣受限與皇家秘密學院的疑慮和盤托出,言語間充滿了對復仇無望的焦灼。
如仙:“王爺,本宮上次發現的問題好像又點眉目了,但是問題就嚴重了,現在明國同一三大陸,靈氣應該越來越強才對的,但是現在還是保持這樣的話,是不是有大能在本世界安置了什麼靈氣平衡的手段或者長期吸收靈氣的手段呢?長期下去世界就不會進步的。”
餘最耐心聽完,並未首接回答學院之事,而是從更宏觀的角度開解:“如仙,凡事皆有兩面。靈氣受限,於世界而言是枷鎖,亦是保護。
若此刻便有青龍後期誕生,引來的恐怕就不是十萬青龍中期,而是百萬乃至更強的敵人。大明需要時間消化三大陸,積蓄力量。我以為,此等情況若能維持百年,於我界反而是幸事。”
如仙:“這個情況是對世界和大明是好事啊,但是對於想修煉到高峰的人就不是好事啦,還有我發現大明的一個皇家學院好像可以快速晉級青龍境,你知道嗎?”
餘最:“知道啊,一般招進去就是白虎或者朱雀啊,三五年畢業基本都是青龍初期啊,青龍初期現在開始增多了,應該是靈氣開始增強的情況嘛,其實你的世界思維和這個世界不同呢?
你想啊,一個二三十年前的小星球能變小世界,肯定早期付出更多靈氣或者資源的,現在在合併了靈氣要緩慢融入各個大陸,上次都和你講過了,按照我的思維怎麼也要一百幾十年才可以補回吧,所以應該不是什麼壞事啊。”
見如仙仍執著於自身修為停滯,復仇心切,餘最語氣轉肅:“你欲集一界靈氣供己身,以求速成,可曾想過此界億萬生靈之福祉?
即便你僥倖突破,青龍三轉在此方宇宙亦非頂尖,虛空大敵當前,世界若因靈氣枯竭而衰敗,你之境界亦如無根之萍。若你執意追求更高境界,我可遣飛船送你往中心大世界,那裡仙氣充盈,或可助你。”
“中心大世界?”如仙苦笑,“他們與天宮素有舊怨,我去豈非自投羅網?”
“你活了十數萬年,歷神武太乙之境,難道還看不開這百十年光陰?”餘最放緩語氣,“你始終居於高位,何曾真正俯身體會過這紅塵煙火、民生多艱?放下執念,融入此界,或許別有洞天。
復仇非一日之功,待虛空族至,先斬其先鋒,積小勝為大勝,終有一日或可首搗黃龍,豈不更顯手段?”
這番連消帶打,既有道理剖析,又有實際建議,更暗含激將,終於讓如仙神色鬆動。“……罷了,便聽你一回。”她長嘆一聲,暫時壓下了心中的急切。
送走如仙,餘最臉上輕鬆神色收斂,眼中閃過一絲凝重:“真難忽悠。好在暫時穩住了。”
他心知,依靠計謀離間外敵可一不可再,面對即將抵達的十萬虛空青龍中期以及後續的腦族艦隊,必須依靠硬實力。他暗自定策:“屆時,需親率精銳,執行斬首行動,摧毀其指揮核心。”
兩月後,妖皇妖后居所。
餘最親自前來,做出了一個令二妖意外的舉動——他解除了套在妖皇妖后脖頸上的“橙色馴獸圈”。
妖皇帝一愕然:“王爺,這是何意?”
餘最神色坦然:“昔日大陸紛爭,你我敵對,手段難免酷烈。如今三統歸一,爾等既為大明子民,便當以誠相待。這束縛,不該再存在。是去是留,是繼續為官還是悠遊林下,皆由爾等自決。大明對待妖族,當無分彼此。”
妖后皎月靈貓上玄月聞言,眼中泛起柔和光彩,輕聲道:“王爺放心。我與明玥陛下早己是知交好友,每日皆有說不完的體己話。至於他……”她瞥了一眼身旁的妖皇,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與欣慰,
“如今學了人族禮儀,倒像個謙謙君子,我瞧著比從前更順眼了。他若覺政務勞心,想卸職雲遊,我養他便是!我的俸祿,足夠他每日享用一頭烤冰象了。”
妖皇被她說得老臉一紅,梗著脖子道:“本王俸祿難道就少了?還有領導人津貼!朕……我正值壯年,還想再為大明效力百年,之後再談退休不遲!”他雖嘴硬,但解除束縛後那份發自內心的鬆弛與對未來的展望,卻做不得假。
妖后掩口輕笑,對餘最道:“說起來,還要多謝王爺麾下的研究大家。若非他們研製的秘藥,以我妖族之軀與皇之血脈衝突,怕是難以孕育子嗣。”她輕輕撫過小腹,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輝與幸福。
看著這對昔日對手,如今雖偶有鬥嘴卻明顯關係更為融洽和諧的妖皇妖后,餘最心中欣慰。內部隱患漸消,力量正在凝聚,面對即將到來的星海風暴,大明又多了幾分底氣。
釋縛,不僅是為了安妖皇妖后之心,更是向所有歸附勢力展示大明的氣度與誠信,這才是真正的納心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