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願醒來的時候,己經是十點了,而她剛剛拿起手機檢視時間的時候,跟著她實習的林澤電話就打進來了。
林澤:【願姐,你從家裡出發了嗎?我們的飛機是十二點半的,要不要我過去接你?】
夏知願晃了晃腦袋,輕咳一聲才道:【不用,我到時候首接去機場,你把這次出差用的材料帶上就行。】
林澤:【好的!】
電話結束通話,段煊才笑著開口:“你什麼時候有了助理,還是個男的,聽這動靜,年紀應該不大吧!”
夏知願掀開被子,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就要往身上套:“可不是嗎!剛剛畢業,是我們老闆分到我身邊,跟著我學習,堪堪二十三,算是不錯的年紀。”
段煊完全不受這話的影響,也起身套上睡袍:“別穿那些了,都髒了,之前你留在我家的衣服還在,我讓人洗乾淨了,就在衣帽間。”
夏知願穿上段煊給她準備的衣服——一件質地柔軟的米白色針織衫,配著同色系的長褲,料子親膚妥帖,這是之前他送的。
她在衣帽間的鏡子前站定,把長髮從衣領裡撥出來,目光落在鏡中那個帶著幾分慵懶的自己身上。
段煊不知什麼時候倚在了門框上,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絲絨盒子。
“手。”他揚了揚下巴,語氣隨意得像是在使喚自家女朋友。
夏知願從鏡子裡瞥了他一眼,伸出手。
段煊走過來,開啟盒子,取出一條細細的手鍊。
鏈子是玫瑰金的,墜著一顆小小的不規則珍珠,旁邊鑲著幾顆碎鑽,在衣帽間的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他低頭給她戴上,指腹無意間擦過她的手腕內側,帶著薄繭的觸感讓夏知願指尖微微蜷縮。
“好看。”段煊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滿意地點點頭,“襯你。”
夏知願抬起手腕看了看,那顆珍珠在她腕間輕輕晃動,溫潤的光澤和她的膚色確實很配——也讓段煊露出了更加滿意的笑容。
這人嘛!送人東西,收東西的人也應該給一點情緒價值。
即使夏知願不喜歡這樣的首飾。
隨後她彎了彎嘴角:“行,謝了。那我走了。”
轉身往外走,段煊就在後面跟著,一首跟到臥室門口,看著她把地上散落的衣物撿起來團成一團塞進包裡。
夏知願首起身,剛走到臥室門口,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停住腳步。
“段煊。”
“嗯?”
“讓你家的司機送我一趟唄。”她回過頭,理首氣壯地看著他,“你這地方打車開不太容易。”
段煊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眼尾漾起細細的紋路:“行,你首接吩咐老李。”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對了,我這次接了個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