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風尚》雜誌拍一組專題,最少要在海城待半年。等你出差回來,記得聯絡我。”
夏知願挑了挑眉。
段煊這人她是知道的,富二代裡最不安分的那種,家裡開著上市公司,他自己偏要扛著相機滿世界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外面流浪。
這次居然能接個長期工作,倒是稀罕。
“等我回來再說吧。”她擺擺手,拎著包出了門。
身後傳來段煊含著笑意的聲音:“路上慢點。”
車子己經在門口等著了。
老李見夏知願出來,立刻下車拉開後座的門,態度恭敬得像對待自家女主人。
夏知願道了聲謝,坐進車裡,報了公寓的地址。
車子平穩地駛出別墅區,穿過綠樹成蔭的私密路段,匯入城市的車流。
夏知願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上,腕間的手鍊隨著車子的顛簸輕輕晃動,偶爾碰到錶盤,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條手鍊,忽然想起第一次見段煊的場景。
五年前的非洲,塞倫蓋蒂大草原。
她心情不好,花光了大半的積蓄去非洲看動物大遷徙,正跟著旅行團的人看得起勁,遇到了一個私人旅行團。
因為那個旅行團是一個長得不錯的年輕人帶隊的,同行的女孩子便有人去跟他搭訕。
那個男人穿著卡其色攝影背心,脖子上掛著兩臺相機,正透過取景器專注地看著河對岸。
夕陽在他側臉上鍍了一層金邊,下頜線鋒利得像刀刻的:“往左偏三度,光線更好。”
那便是夏知願第一次見到段煊。
後來她才知道,這人是知名攝影師,家裡開著上市公司,卻偏偏喜歡往人跡罕至的地方跑。
晚上,營地裡燃起篝火,他給她看相機裡的照片——非洲草原的日出,乞力馬扎羅山腳下的象群,馬賽人跳起的瞬間,每一張都像會呼吸。
“你拍得真好。”她說。
他笑了笑,火光映在他眼裡,亮得灼人:“下次一起?”
“夏小姐,公寓到了!”李司機的聲音把夏知願的思緒被拉了回來。
她推開車門,對老李說:“李叔麻煩你了。”
“夏小姐,我家少爺說了,讓我等你拿了行李,首接送你去機場,怕你一個人不方便!”沒有離開的打算,老李說著剛剛段煊特意吩咐自己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