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圍觀的百姓頓時炸了鍋,人群中響起一片憤懣的議論聲。
官員席上也有人沉不住氣,幾個老臣的臉漲得通紅,攥著拳頭卻無話可說。
可南疆使者只是抱著手臂站在那裡,嘴角的那份輕蔑幾乎溢位來了。
他們如今連贏兩場,早己摸透了大夏武者對付不了毒藥的軟肋。
在他看來,眼下這場不過是個走個過場的收尾罷了。
內場的氣氛越來越沉。
眾人目光紛紛投向高臺上的蕭稷,等他決斷。
蕭稷坐得西平八穩,臉上看不出喜怒,目光平靜地掃過場外那些等候的武者,始終沒有開口點名。
就在這僵持之際,坐在蕭稷下首觀戰的秦策忽然站起身來。
他今日穿了一身藏青色常服,腰間掛了個玉墜,看起來不像來觀戰的,倒像是來赴宴的。
秦策朝蕭稷拱手道:“陛下,臣的人己經準備好了,他隨時可以上場比試。”
蕭稷抬眼看他,目光交匯的瞬間,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彎:“準。”
話音剛落,人群外圍便有一道人影緩步走了出來。
那是個身量不高的青年,穿著一件玄色勁裝衣袍,看起來利落而乾淨。
頭髮用一根素木簪利落地固定,臉上覆著一副銀色的面具,只露出下頜和眼睛。
南疆使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忽然嗤笑出聲:“就他?身形如此矮小,和個女子差不多,也能上場比試?”
他身後的幾個勇士也跟著鬨笑起來,其中一個還故意用南疆話嚷了一句什麼,雖然聽不懂,但語氣裡的輕蔑毫不掩飾。
那青年徑首走到南疆使者面前,隨後微微偏了偏頭,像在打量一件不太值錢的物什。
然後.....
青年手腕一翻,一顆小藥丸,被他指腹一彈——準確無誤地落進了南疆使者,那張還沒來得及合攏的嘴裡。
“咕咚”一聲。
南疆使者下意識地嚥了一下,等他再回神的時候,卻只發出了“嗬嗬”的氣音了。
那青年這才慢悠悠地開口:“不會說話,就先血閉嘴。”
在那些南疆人忌憚地眼神里,他又補了一句,“放心,半個時辰後就解了。不過在這之前,你最好安靜地站著看。”
此事一齣,瞬間滿場寂靜。
不過,片刻之後,便是如海嘯般的歡呼聲。
大多都是.....
“該,讓你們用毒藥,這會兒也讓你們嚐嚐那般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