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的撞擊聲越來越響。
那扇結實的實木雕花大門，硬生生被外面的大鐵錘砸出了好幾個大窟窿。木頭茬子劈里啪啦往客廳的地板上掉。
頂在門後的那張幾百斤重的實木沙發，跟著外面的撞擊節奏，一寸一寸地往後平移。地板上被硬生生刮出了幾道深深的白印子。
江遠躲在餐廳的大理石吧檯後面。他半蹲著身子，手裡握著九二式手槍。
他把槍口搭在吧檯邊緣，眼睛死死盯著大門方向。左手摸了摸兜裡的兩個備用彈匣。一共就西十五發子彈。外面少說有一百多號人。
不能亂開槍。得一槍放倒一個，還得打出威懾力。
“轟隆！”
外面的人不知道換了什麼傢伙，可能是一根粗大的原木撞門錘。就聽見一聲巨響，實木大門連著門框首接被撞塌了。
兩扇門板重重地砸在那張翻倒的紅木沙發上。沙發再也頂不住這股衝力，首接被掀翻到一邊。
冷風夾著雨水瞬間灌進客廳。
“衝進去！砍死他們！”
外面一個粗嗓門大吼一聲。緊接著，十幾個手裡拿著砍刀和鋼管的小混混，像瘋狗一樣踩著門板就往客廳裡衝。
這幫人明顯是拿了重賞的，眼睛都是紅的。他們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打著強光手電就在大廳裡亂照。
江遠沒動。他連呼吸都壓得很低。
他等這幫人衝進來大概五六米，完全暴露在客廳空曠地帶的時候，他才猛地從吧檯後面探出半個身子。
沒有任何廢話，江遠雙手握槍，瞄準走在最前面的三個人。
“砰！砰！砰！”
連續三個單發射擊。槍聲在封閉的客廳裡震耳欲聾。
江遠沒打頭，也沒打胸口。他打的全是這幫人的大腿和膝蓋。
衝在最前面的三個小混混慘叫一聲，首接撲倒在地上。子彈打穿了他們的腿骨，血瞬間就流了一地。
這三個人一倒，首接絆倒了後面跟著衝進來的幾個人。客廳門口瞬間亂成一團，罵娘聲和慘叫聲混在一起。
“點子手裡有火器！都特麼散開！”
外面那個帶頭的扯著嗓子喊。
這幫混混平時打架鬥毆行，真碰上敢開槍的，本能地就開始往兩邊牆根底下縮。
但江遠沒給他們喘息的機會。他槍口微轉，對著躲在沙發殘骸後面的兩個人又是兩槍。
打倒兩人，江遠迅速縮回吧檯後面。
“草！拿噴子上！把那個吧檯給我轟碎了！”外面的頭目急眼了。
江遠剛縮回頭，就聽見兩聲沉悶的轟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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