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的臉雖然還是發紫。但最起碼缺氧的瀕死狀態被強行打斷了。
大雷看著這一幕。長長地出了一口粗氣。
“臥槽。遠哥。你這手法太絕了。硬生生在脖子上開個洞通氣。這老東西命真大。”大雷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江遠把帶血的匕首扔在地上。臉上沒有半點輕鬆的表情。
“氣管切開只是保住了他憋不死。但他胃裡的氰化物還在源源不斷地進入血液。”
江遠站起身。目光在地下室裡快速掃視。
氰化物中毒。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清除胃裡的毒物殘餘。否則神仙也救不活。
這裡沒有專業的洗胃機。沒有活性炭。沒有高錳酸鉀溶液。
江遠看到了機房角落裡的一個衛生間。那是給值班人員準備的。
“大雷。去衛生間。找肥皂。洗手液也行。用個桶裝滿溫水。把肥皂全融化在水裡。弄一桶高濃度的肥皂水出來。”江遠語速飛快地下令。
大雷二話不說。衝進衛生間。裡面傳來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和嘩啦嘩啦的放水聲。
江遠轉頭看向林颯的急救包。
“林颯。包裡有沒有止血帶用的那種長橡膠管。”
林颯立刻在包裡翻找。拽出一條大約一米多長、用來綁紮大腿動脈的黃色空心橡膠軟管。
“遠哥。只有這個。管子有點粗。而且沒消毒。”林颯把管子遞過去。
“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要是通的就行。”
江遠接過橡膠管。在自己的衣服上隨便擦了兩下。
不到一分鐘。大雷提著一個塑膠水桶跑了回來。桶裡裝著半桶渾濁的液體，上面漂著厚厚的一層白色肥皂沫。
“遠哥。水弄好了。這玩意能洗胃嗎。”大雷把桶放在地上。
“肥皂水是弱鹼性。可以中和胃裡的酸性環境。延緩氰化物的吸收。而且能刺激胃黏膜催吐。”
江遠蹲下身。重新壓在鐘錶匠的身上。
老頭現在雖然恢復了呼吸。但意識己經完全模糊了。身體時不時地發生著神經性的抽搐。
“把他的嘴掰開。用刀柄墊在牙齒中間。別讓他咬人。”江遠吩咐大雷。
大雷單手捏住鐘錶匠的下巴。用力一捏。老頭的嘴巴被迫張開。大雷把一把匕首的刀柄橫卡在他的上下牙之間。
江遠拿起那根黃色的橡膠軟管。
他沒有用任何潤滑油。首接順著鐘錶匠的口腔。貼著舌根。硬生生地往下插。
這是一種極度殘暴的物理動作。
橡膠管在食道里摩擦。產生劇烈的異物感。鐘錶匠的身體本能地產生抗拒。胃部肌肉瘋狂痙攣。大量的酸水順著管子邊緣反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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