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小輩關係好純屬意外。
聶涯和柳庭玉去滬上參加暑期班都是假名,結果這兩個單純的東西不帶大腦。
不好好上課就算了,莫名其妙同許信許諾交好。
跟許信許諾交好就算了,還把人領家裡招待。
領家裡招待就算了,還給對方做飛機。
給對方坐做飛機就算了,還組團去打日本人,險些全軍覆沒。也就是這回,訊息瞞不住,許家那兩個老東西才知道自己兩個兒子在跟誰玩。
但小輩交好與長輩仇怨沒有關係。
先不說從前,就最近兩個月金陵出事,趁著謝如瀾生死不明,許家吞併謝家好幾處商鋪。
半點情面都不講。
若不是後來跟日本人鬧不痛快,被強勢打壓,現在的滬上連一家謝氏商行都找不到。
讓謝殊現在過去?
說不定首接會被正承受喪子之痛,滿腹仇怨的許父許母連本帶利清算。
還去什麼去。這跟走投無路遍體鱗傷,選擇去敲死對頭房門有什麼區別。
......
苦口婆心說了半天,謝殊總算勉強接受這件事,旋即問:“當初支援滬上的醫護人員名單,還能查到嗎?”
“你找誰?”
李默語起身,走至櫃檯前喝了口茶,側身對著謝殊:“名單不全,除非大醫院自己在本地留存檔案,或者還活著。”
謝殊輕輕點頭:
“大學醫院,外科主任劉敏月,傍明查一下,有勞。”
“好。”
.......
一個小時後,謝殊不走,李默語離開,約定明天下午過來告訴他劉敏月的訊息。
半夜,謝殊帶著阿水與乞丐逃跑,被守在暗處的幾個大漢抓住,領去李默語的別墅內關起來。
躺在床上,觀望天花板的那一刻,謝殊突然感到無比後悔。
一樓客廳到底是誰在哭!
這破客廳怎麼不隔音啊!吵死了!!!
.......
次日中午,李默語帶著劉敏月的訊息回來,語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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