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禍首一走,院中只剩下謝殊與管家眼瞪眼。
脫口而出的真相讓兩人都有些沉默,風在院中打個旋,冷意鑽透的衣衫。
管家打了個哆嗦,將露出棉花的綠色大衣脫掉,蓋住謝殊肩膀將人攏嚴實。
“先進屋吧。”
他攬住人往回走,時不時抬頭看眼謝殊側臉,目之所及是緊繃蒼白的下顎線。
“......”
謝殊抿住唇,垂眸盯向自己緩慢挪動的腳尖,將地面的雪踢來踢去。
倒也不算意外。
姥爺不想放自己走,這事早有跡象,逃跑計劃都快寫完眼看就要實施,只是被這位新來的老師耽誤了時間。
如今真相暴露。
逃跑恐怕更麻煩,計劃得改。
......
炕床燒得熱,謝殊脫掉鞋和外衣縮排被窩,懷中被塞進一個牛皮水袋,冰涼的手腳逐漸暖和起來。
“呼——”
謝殊閉上眼,難得能舒服躺著。
床邊,兩位大夫把脈的把脈,夾體溫計的夾體溫計,管家端著碗瘦肉粥一勺一勺邊吹邊喂。
剛剛喂下三分之一,臥室門便被推開。
“嗞呀——”
野武大郎大搖大擺邁步進來,見到屋內場景後眉毛一挑,頗為陰陽怪氣。
“嘖!”
“怪不得謝老爺不放人,吃飯都得躺著吃,慣成這樣,出去活不了三天。”
管家冷著臉,將粥碗撂向床頭櫃。
“咚!噹啷——”
清脆的瓷器碰撞聲。
他側身將謝殊擋住,目光警惕,語氣不善:“你來幹啥!都說課不上了!”
“別緊張。”
野武大郎聳聳肩,攤開雙手舉起來:“沒有繼續折磨你家大寶貝的意思。”
“謝老爺那邊我己經打完電話,人馬上就過來,順路把我接走。我來就是告訴一聲,床上那嬌氣包沒事,不至於急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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