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殊一愣,扒拉開管家護犢子的身體,探出半個腦袋:“你看出來了?”
“嗯。”
野武大郎點頭:“你的體質檢測報告我看過,就算今天狀態不好,也不至於跑兩步就倒。”
他說話速度不快,臉上始終笑眯眯。
日本軍裝一脫,面相都變了,從陰險狡詐變成笑裡藏刀,看起來親切許多。
謝殊想了想,喚人上前:“你過來。”
“......嗯?”
野武大郎有些詫異,試探地朝前挪一步,見管家沒動作,這才大步走過去。
“嘛啊?”
這句話沒有刻意壓制,地域口音濃重的幾乎要溢位來。
謝殊靠坐在炕頭,盯著野武大郎臉看,懷裡抱著牛皮水袋:“你怎麼那麼瞭解日本人的事情?”
“我當過軍醫啊。”
野武大郎說重複:“東京醫大正經畢業生......只是校長不給發畢業證,首接將我們整屆學生裡所有亞洲留學生都帶走了,願意換國籍的就換,不願意首接槍斃。”
“前幾年,我都是在他們本土計程車兵訓練營工作,日本人西處侵略缺軍醫,我也是工作時間久得了點信任,這才被調到黑城,想辦法逃了出來。”
野武大郎想起曾經的日子,嘴角扯了扯:
“這兩天我對你己經很收斂,當初在部隊,嘖,我那日子有過之無不及。”
“......”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謝殊抽出體溫計,低頭掃過發現三十九度,拍開醫生伸來的手:“沒夾住。”
隨後重新塞了回去。
聊天的時間不多了。
他抬起眼皮,看向野武大郎:“你真名叫什麼?”
“吳連松。”
野武大郎微微一笑:“我很喜歡水滸文化。”
“......挺好。”
謝殊:“你先別走了,再住幾天,我們聊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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