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子義應了一聲。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宋子義覺得哪裡不對勁兒,可是一時間又捉摸不透。
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抓起桌子上的座機聽筒,“喂,姚老闆。”
“江淮發生的這兩起案子,引起了上面的注意。”姚剛低聲說道,“究竟是什麼原因,你知道嗎?”
聽了這話,宋子義頓時眉頭緊鎖,“正在調查中。”
他搞不明白,究竟是那個混蛋,居然會借題發揮,把這事兒捅到了天上去。
“抓緊。”姚剛沉聲說道,“我感覺這事兒不簡單,能儘快處理掉最好,不要等到上面追究下來,搞得一發不可收拾。”
這個局面,能維持到今天,對於姚和宋而言,可以用殫精竭慮來形容了,真就是贏得起而輸不起那樣,一點點謀劃,一點點拼搏來的。
“我覺得,這其中必有其他原因。”宋子義有些不甘心地說道。
“我的建議是,有什麼問題以後再說。”姚剛語重心長地說道,“千萬不能幹丟車保卒,為了偷笑雞兒把腿摔斷的蠢事!”
此言一齣,宋子義頓時心頭一震。
他立刻明白了宋子義的話中之意。
什麼叫丟車保卒?
自己就是那個車!
為了一個小小的案子,把自己給搭進去,自己不足為惜,但對於全盤計劃來說,那就損失太大了。
“我明白的。”宋子義低聲回了一句。
“喬紅波在江淮,你知道嗎?”姚剛忽然問道。
之所以知道喬紅波的行蹤,也是因為昨天晚上,姚剛跟周錦瑜通了個電話。
姚剛問周瑾瑜,喬紅波最近心情如何,周錦瑜有些失落地回答,人家去了江淮,都沒有跟我打招呼。
她之所以知道喬紅波去了江淮,是因為她來江北市委開會,郝大元告訴她的。
“我不知道啊。”宋子義一臉的懵圈,“他沒有跟我聯絡。”
“哦。”姚剛沉默了幾秒,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緩緩地放下座機聽筒,宋子義原本打算給喬紅波撥過去,問問他來江淮幹嘛。
偏巧這個時候,秘書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老闆,李楠的老婆跑了。”
其實這種具體的案情,宋子義是沒有必要親自去抓的。
只不過這起案子的性質太過於惡劣,所以,姚剛才格外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