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沒有?”宋子義問道。
“市刑警隊那邊,正在組織警力圍捕。”秘書說道。
宋子義沉默幾秒,“我知道了。”
秘書走了,宋子義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李楠的老婆是無辜的,她為什麼要跑呢?
難道,這背後還有其他的陰謀?
站起身來,他在房間裡來回踱著步,現在最為關鍵的是,李楠和石巍他們的手槍,究竟從什麼地方搞來的?
都催著讓我結案,可是,這麼大的漏洞,莫說說服別人,即便是連我自己,都說服不了,這案子怎麼結?
拋開這邊不說,再說喬紅波。
此刻的他,跟黃小河已經回到了醫院裡。
兩個人剛剛躺在病床上,立刻就有護士跟了進來,“你們搞什麼鬼,誰讓你們離開病房的?”
對於身材矮胖的女護士,黃小河壓根就沒有理會她的心情。
喬紅波嘿嘿笑道,“我們兩個就是出去吃了個早餐。”
“吃早餐?”護士臉上露出一抹怒意,“吃早餐要吃到下午三點鐘嗎?”
“我警告你們,以你們現在對待病情的態度,如果真出點什麼事兒,我們醫院可不背鍋。”
喬紅波微微一笑,“放心,不用你們負責的,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跟你們籤一個免責的證明。”
話說到了這份上,護士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她翻了個白眼,轉身離開。
喬紅波打了個吊瓶,黃小河睡了一覺,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大哥,你餓不?”黃小河問道。
“餓啊。”喬紅波回了一句。
不餓才怪呢,一整天沒有吃飯,鐵打的人也扛不住的。
“要不要吃點東西?”黃小河問道。
喬紅波眼珠晃了晃,隨即自己動手,拔掉了針頭,“咱們現在就走。”
說著,他從床上下來。
黃小河也跟著跳下了床。
兩個人一邊往外走一邊閒聊,黃小河問道,“大哥,咱們還要待多久?”
“待多久,得看飛毛腿了。”喬紅波苦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