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月眼珠動了動,忽然話鋒一轉,“耀平,你現在已經不是公職人員了,有些事情不是咱們能管得了的。”
畢月的想法是,只要王耀平能平平安安的,好好活在當下,什麼北郊大哥,什麼曾經的公安局長等等,那些都不重要。
“我知道。”王耀平點了點頭。
出了門,王耀平直奔市局而去。
拋開江北這邊不說,再說江淮。
早上的時候,丁振紅便給姚剛打了個電話,兩個人沒有客套,丁振紅開門見山地說,“老姚,我見到喬紅波了。”
“他的精神怎麼樣?”姚剛問道。
“這個……。”對於這個問題,丁振紅有些猶豫了。
剛見面的時候,丁振紅覺得喬紅波有些萎靡不振,但如果真的精神不好,又怎麼可能跟小蘭在房間裡……。
“很糟糕?”姚剛心中一緊。
雖然翁婿關係即將結束,但姚剛卻並不想看到,喬紅波因陳鴻飛的事情一蹶不振。
“也不是。”丁振紅咂巴了幾下嘴,悠悠地吐出一句話,“精神狀態還算不錯,就怕沒有了那股子闖勁兒。”
“狀態,還需要慢慢調整。”姚剛低聲回了一句,目光看向窗外的風景,許久之後才說道,“你什麼時候回來,咱們見個面吧。”
在閩江路,宋子義並沒有抓到九鳳一龍的核心成員,而阮中華的底牌,也被喬紅波給破壞掉了。
按照修大為的行事風格,估計自己要不了半個月,就會被調離江淮。
自己走了以後,丁振紅肯定要接自己的手,不妨先把工作跟他交接一下,免得措手不及。
“我正在回去的路上。”丁振紅低聲說道,“咱們見面再聊吧。”
這邊,丁振紅剛剛結束通話電話,那邊樊文章便闖進了姚剛的辦公室。
“姚老闆,我有點事情,得向您彙報。”樊文章表情嚴肅地說道。
姚剛的目光,從樊文章的頭頂,一直滑落到了他的鞋子上,然後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坐下說。”
在這群人中,樊文章平日裡不多言不多語,更很少主動來找自己。
今天,莫非他有什麼重要事情?
樊文章坐下之後,開門見山地說道,“老闆,從昨天晚上開始,我一直有一種直覺。”
直覺?
這樊文章什麼時候,跟女人一樣開始相信第六感了呢?
“什麼直覺?”姚剛問道。
四目相對三五秒鐘,樊文章調整了一下坐姿,他斜斜地倚靠在椅子上,表情淡漠地說道,“我覺得你走之後,上面會空降一個省長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