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氣的直罵娘,李楓默默不語,陶姍則急得滿房間裡打轉兒。
而唯有雷科,卻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接連碰頭了幾次,依舊沒有商討出實質性的對策,三個人全都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至於第三個回合,則更為戲謔了。
一直呼呼大睡個不停的雷科,終於在某天深夜,撥通了李楓的電話,“咱們一直被李劍平牽著鼻子走,那豈不是太好欺負了?”
“那你想怎麼辦?”李楓問道。
他知道,雷科之所以這麼說,想必一定是有對策的。
果不其然,雷科嘿嘿一笑,“我想明天請你看一場好戲,絕對會讓你大開眼界的,至於怎麼辦嘛,明天再說。”
說完,他掛了電話。
李楓一腦門子的霧水。
這雷科搞什麼鬼呀,深更半夜給我打電話,卻又不說什麼原因,這分明是拿我開涮嘛。
苦思冥想了二十分鐘,李楓就再也不困了。
眼睜睜地盯著天花板到天亮,李楓穿衣服去單位。
結果等上了班之後才知道,雷科究竟有多狠。
早上醒來之後,雷科便給清源那邊打了個電話。
舉報李劍平的電話,從早上八點鐘一直持續到深夜,把李楓忙得不可開交。
單單這一天,舉報電話的數量直逼郝大元的,並且,只要是關於郝大元的舉報電話,雷科一律直接結束通話。
第二天早上,幾個人開了個碰頭會,當把昨天的舉報電話數目,擺在李劍平桌子上的時候,李劍平頓時傻了眼。
郝大元查不出什麼問題來,這是板上釘釘的。
但是他李劍平就不一樣了。
只要是深挖,李劍平怎麼也得二十年起步。
“這些簡直是汙衊!”李劍平伸出一根手指頭,指著桌子上的那份檔案,暴跳如雷地衝著雷科怒吼道。
“您說的對,這其中汙衊的案子肯定不少。”雷科抱著肩膀語氣悠悠地說道,“郝書記剛來江北才幾天,居然接到了這麼多的舉報信,不是汙衊是什麼?”
“我也納悶這些蠢蛋,為什麼要誣陷郝書記,完全沒有道理嘛。”
他只說郝大元,偏偏不提李劍平,這讓李劍平非常的鬱悶。
“這些汙衊的案件,你們打算怎麼處理?”李劍平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