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立刻讓兩個局長先回去,然後把喬紅波喊了過來。
“您說的沒錯。”喬紅波抓起桌子上的煙點燃了一支,表情淡漠地說道,“修大為確實被調查呢。”
“為什麼呀?”郝大元疑惑地問道。
喬紅波皺了皺鼻子,“這有什麼難以理解的,肯定是幹了什麼貪汙腐敗的事情,被人發現了唄。”
郝大元點了點頭,沉默幾秒,他忽然雙目冒光地問道,“是不是姚省長要上位了?”
如果姚剛上位,喬紅波是自己的秘書,那自己肯定能借這小秘書的光了。
“這個,不好說。”喬紅波輕輕搖了搖頭。
用阮中華的話說,修大為的能力,遠比姚剛和宋子義捆綁在一起還要強。
自己本來就是子虛烏有的栽贓陷害,修大為脫困,應該是易如反掌的。
“我還以為,修大為是在劫難逃呢。”郝大元的眼珠晃了晃,“看來,是我想多了。”
喬紅波翹起了二郎腿,嘬了一口煙後,嘴巴里噴吐著煙霧說道,“事情沒有定論之前,一切都不好說。”
沉默了幾分鐘,郝大元低聲說道,“那就先這樣吧,我休息一下。”
喬紅波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丁振蘭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裡捏著一張報紙愣神。
見喬紅波進門,她立刻本能地站起身來,“你要休息嗎?”
“對。”喬紅波說道。
“那,那我出去待會兒。”丁振蘭說道。
作為一個客居在他人辦公室的人來說,懂得進退,學會看眼色,才會不被人討厭。
“不必了。”喬紅波擺了擺手,轉身走進裡間休息室,並且關上了房門。
丁振蘭長出一口氣。
她心中暗忖,喬紅波離婚,一定非常難過吧。
可是卻絲毫看不出來,有任何失望的意思,要麼他根本不愛周錦瑜。
要麼,他的城府很深,深到一般人根本看不出。
拋開這邊不說,再說姚剛。
今天,是他在江淮待了這麼多天以來,最開心的一天。
喬紅波在休息室躺了整整一下午,丁振蘭忙前忙後地,把所有的工作都擔任了起來。
下午下班的時候,喬紅波渾渾噩噩地走出市委大樓。
此刻,家裡住著宋雅傑,單位裡還有丁振蘭。
。去可無然居己自,得覺波紅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