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打算,去馬路對面的小吃街,隨便吃點東西的時候,一輛汽車停在了他的身邊。
隨即車門緩緩落下,從車裡探出一顆頭來。
“小喬,這是去哪兒呀?”關柄笑眯眯地問道。
“是關秘書長呀。”喬紅波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指了指馬路對面,“我去吃點東西。”
“跟我去吧。”關柄十分熱情地說道,“來市委這麼久,大家還沒有一起坐一坐,今天晚上正好是個難得的機會。”
聞聽此言,喬紅波心中暗忖,要不要這麼熱情呀,我跟你很熟嗎?
之前的時候,你可沒少在郝大元的面前,說我的壞話。
如今又擺出這個態度,你想幹嘛?
關柄見喬紅波猶豫,索性推開車門下了車,“怎麼,我的飯不能吃嗎?”
“一群人都等著呢,別耽誤時間。”說著,他便將喬紅波往汽車裡推。
喬紅波知道,自己當上這市委書記秘書,心裡最不開心的人,恐怕就是這個關柄了。
一定要自己吃飯,說明宴無好宴呀。
亦或者是,他知道了修大為正在被調查,知道高大洋靠不住,所以才主動來找我的?
上了車後,關柄沉聲說道,“小喬這幾天生病了嗎?”
“對。”喬紅波點了點頭,“喝了點酒,不小心摔了個跟頭。”
他並沒有撒謊。
按照要求的話,喬紅波現在還應該躺在醫院裡呢。
只不過,事情太多,他哪裡能躺得住?
“哦。”關柄沉默幾秒,“現在沒事兒了吧?”
“沒事兒了。”喬紅波微微一笑。
關柄沉默幾秒,忽然話鋒一轉,“我聽說,姚省長要調走?”
聞聽此言,喬紅波頓時心頭一緊。
這老小子,打著請我吃飯的旗號,分明是要從我的口中,套取一些有用的資訊呢。
沉默幾秒,喬紅波語氣淡漠地說道,“這件事情,我也略有耳聞,可是不到最後謎底揭曉的那一刻,全都是猜測。”
這句話,說的既圓滑又無懈可擊。
首先,他表達的是,我也略有耳聞,並不是透過官方渠道得到的訊息。
另外,在沒有正式任命下達之前,所有的一切都為時過早。
關柄眼珠晃了晃,隨即說道,“姚省長在任這幾年,江淮有了顯著的變化,都是姚省長這個火車頭帶的好呀。”
”。得不捨真還裡心的我,開離要他聞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