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天還見過修大為的,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被雙規的。
如果修大為真的被雙規了,那自己豈不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跳樑小醜?
“你居然不知道?”關柄不敢置信地問道,“這件事兒,在整個江淮都已經傳開了。”
高大洋查了好久,也沒有一篇關於修大為被雙規的報道。
他不由得心中懷疑,這訊息究竟是從何而來的。
“新聞,不一定在網上。”關柄說著站起身來,語氣淡漠地說道,“也有可能,在老百姓的口中。”
說完,關柄站起身來,大步流星地走掉了。
發呆了很久,高大洋這才抓起桌子上的座機電話,快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撥出去幾分鐘,便被人接聽了。
“你好,我是江北市的高大洋。”高大洋陪著笑聲說道,“我想問一下,修書記今天下午有時間嗎?”
他撥打的,是修大為秘書辦公室的電話。
如果
“修書記請假了。”電話那頭的人回了一句,“你有什麼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
隨即,電話被便結束通話了。
請假?
一個堂堂省委書記,還需要向誰請假?
什麼叫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
如果修大為沒有被雙規,難道這個小秘書,不應該說,我會幫忙轉達的嗎?
這突兀的資訊,如同一道冰冷的閃電,劈開了高大洋原本還算鎮定的心境。
頓時,一股濃得化不開的不祥預感,像潮水般悄無聲息地漫上心頭,帶著刺骨的寒意。
如果修大為真的出了事兒,那自己豈不是白忙一場了?
所有的奔波、所有的算計、所有深夜裡的燈火與焦慮,都將付諸東流!
想到這裡,高大洋只覺得一陣徹骨的寒意從脊背升起,彷彿有無數根冰針在皮膚下游走。
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卻依舊擋不住那股嗖嗖作響的冷風,穿透了他的西裝外套,在他的後頸處留下一片溼冷的觸感。
辦公室裡平日裡熟悉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只剩下他急促而沉重的心跳聲,在寂靜中迴盪著不安的鼓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