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喬紅波,就是一個惹事兒精,自己堂堂一個公安局長,整天一大堆的事情忙都忙不完,就只剩下圍著他轉了。
只要他打電話,一定是遇到了解決不了的麻煩。
這整天給人擦屁股的感覺,真是比吃屎還難受。
而自己,還沒有辦法拒絕。
“我剛剛看到了蠍子。”喬紅波急急地說道,“在醫院,你立刻讓警察調取監控。”
安德全一怔,立刻回了一句,“具體位置。”
“剛剛跟我的汽車,一起出了醫院收費口。”喬紅波回答道。
“知道了。”安德全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汽車開進市委大院,喬紅波忽然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
他從車上下來,雙腿忍不住打著顫,心中祈求,希望安德全能夠給力一些,儘快把蠍子抓住。
然而,當他走進市委大樓的那一刻,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掏出電話一看,是安德全打來的。
“喂,老安。”喬紅波接聽了電話,“查清楚了沒有?”
“沒有。”安德全十分氣惱地說道,“你的汽車往西開,她的汽車出了醫院之後,就往西開了。”
“汽車穿過幾個路口,便停在了白虎街。”
“那你們去白虎街抓人呀。”喬紅波急急地說道。
“人去了白虎街。”安德全苦笑了一下,“車在,人沒了,汽車是一個姓施的老頭的車,所以我們可以斷定,這車是蠍子偷的。”
“至於現在人去了什麼地方,已經不好判斷了。”
“白虎街沒有監控嗎?”喬紅波眉頭一皺,不可思議地問道。
“還真沒有。”安德全耐心解釋道,“這是一條老街,兩旁都是舊房子,並且也沒有多少住戶了,另外。”
安德全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蠍子一定有了萬全的逃離之策,所以才選擇了白虎街。”
話說到這裡,安德全便閉上了嘴巴。
他知道,這個答案肯定是喬紅波不滿意的,但確實沒辦法調查。
白虎街雖然住戶不多,但來往的雙行車道的行車卻不少。
這蠍子究竟是隱藏在了白虎街中的某一處民房裡,還是上了早已經計劃好的逃離車輛離開,真無法判斷。
白虎街兩頭,無論走哪一邊,都是熱鬧的大街,只要找兩個停車場換一換車輛,人海茫茫想要找到,無異於大海撈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