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喬紅波不甘地問道。
“但凡有一丁點的辦法,我也一定會追查到底的。”安德全說道。
“好吧, 我知道了。”喬紅波說完,便掛了電話。
將手機揣進褲兜,他一邊往自己的辦公室裡走,一邊心中暗忖,這件事情太蹊蹺了,蠍子究竟是怎麼知道,我會去市一院的呢?
搞不清楚這一點,那麼自己,就彷彿一條掉進鱷魚池中的小魚兒,時時刻刻有被吞掉的風險。
他仔細想了一路,推開辦公室的房門,丁振蘭見他進門,立刻站起身來。
喬紅波沒有理她,但丁振蘭的目光,卻彷彿開啟了雷達追蹤系統一樣,一直追隨著他的身影,直到他關上裡屋的門。
丁振蘭這才悠悠地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黯然神傷。
躺在床上,喬紅波點燃了一支菸,腦海裡仔細推敲了起來。
他苦苦思索了許久,腦瓜子裡一幀一幀地將自己今天,跟醫院有關的一切重新回放。
然而,他卻什麼都沒有想起來。
就在心裡越想不出原因,而越發煩躁的時候,忽然,他腦海裡靈光一閃。
安德全!
問題一定出現在安德全的身上!
想到這裡,喬紅波感覺自己的一顆心,瘋狂跳動著,就好像進入倒計時的定時炸彈,即將爆炸一般。
之所以有這個判斷,並不是空穴來風。
自己在王耀平的病房裡,攏共待了不過二十分鐘。
假如蠍子一直躲在暗處守株待兔的話,就不應該出現在一樓的門診樓,與自己擦肩而過。
如果自己是蠍子的話,則會選擇出現在病房走廊中。
將安德全設想為懷疑物件,也不是胡思亂想。
因為中午自己在離開市委之後,先是給安德全打了個電話,詢問他王耀平在什麼地方。
王耀平的回答的是,他在市一院。
正是因為有了這個回答,自己去了市一院,所以蠍子才同樣出現在了市一院。
如此,安德全必定有嫌疑。
難道,他真的是九鳳一龍的保護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