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子事關江淮閩江路大案,如果能夠抓住這條線索,將這個女人法辦,那麼對於打擊黑惡勢力來說,一定能起到非常不錯的效果。
既然自己是宋廳長豎立起來的一杆大旗,那麼就要把這個榜樣做好。
“今天晚上八點鐘,咱們找個地方見個面,我還有一些想法當面對你講。”喬紅波說道。
聞聽此言,安德全一口答應下來,“什麼地點?”
“由你來定。”喬紅波說道。
“那就在我們公安局對面的餐廳。”安德全自從到了江北之後,也沒有去過什麼地方,去的最多的,經濟最實惠的餐廳,就在他們單位的對面。
“不行。”喬紅波想都沒有想,直接拒絕道,“你們單位對面的餐廳,太沒有檔次。”
“那去哪兒?”安德全問道。
喬紅波略一猶豫,“去風花雪月吧。”
“風花雪月在什麼地方?”安德全詫異地問道,“這是正經吃飯的地方嗎?”
然而,他並沒有等到喬紅波的回答,反而聽到了一串滴滴滴的忙音。
看著暗下去的手機螢幕,安德全訥訥地自言自語道,“風花雪月,怎麼感覺是那種不乾淨的地方呢?”
“難道,喬紅波這小子,也腐敗了不成?”
想到這裡,他摸起桌子上的煙點燃一支,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喬紅波是姚剛的女婿,如今姚剛要調離江淮的事情,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這小子為了規避以後的風險,難道叛變了?
將手機揣進褲兜,喬紅波開啟休息室的門,一步三晃地向辦公室門口走去。
正當他走到門口,忽然房門被打開了。
嘭!
腦瓜子被門拍了一下,聲音極大,喬紅波頓時感覺腦瓜子一陣嗡嗡作響。
而開門進來的丁振蘭,也嚇了一跳。
她慌張地問道,“你,你沒事兒吧?”
喬紅波捂著腦門,痛楚使他齜牙咧嘴,“你,幹嘛這麼慌慌張張的。”
如果是別人,他一定會補上一句,你著急去投胎嗎?
但丁振蘭最近,表現極其良好,如果不是她在,自己不可能有時間處理其他的這些問題。
所以話到嘴邊,他還是忍住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