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樂意,我隨時會放棄一切,回到你的身邊的。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講出來,目光便落在了,二樓的窗戶上。
此刻,姚剛正站在窗戶前,盯著他們看呢。
這讓一身反骨的喬紅波,心中更是彆扭的很。
“究竟有沒有感情,這得問你自己。”喬紅波雙手插兜,目光由熱烈逐漸地變成了冷漠。
周錦瑜眨巴了幾下眼睛,忽然問道,“我給你的離婚證,你收到了嗎?”
離婚證?
她居然還有臉提離婚證!
“收到了,感謝你今天晚上能來看我,既然道不同,還是不相為謀的好。”說完這話,喬紅波轉身就走。
他不敢再繼續說下去,更不敢盯著周錦瑜看,生怕下一秒,他就會像一個慫包軟蛋一樣,苦苦哀求她不要離開。
人不可以有傲氣,但絕對不能沒有傲骨。
縱然高官厚祿擺在面前,縱然美女相伴在側。
亦不可折腰屈膝,辱沒初心。
風骨這東西,不是掛在嘴邊的清高,而是刻進骨血裡的底線。
喬紅波明白,自己是在強裝鎮定,是在落荒而逃的體面一些。
快走了幾步之後,他忽然輕哼起了歌,“毛主席教導我們說,知識青年到農村去,毛主席還教導我們說,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毛主席的手一揮,回到哪裡我們到哪裡……。”
起初,他的歌聲還小,但是到後來,聲音越來越大。
他用聲音掩蓋心中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心酸,所有的懊喪,所有的不捨和眷戀。
死死盯著他的背影,一向剛強如鐵的周錦瑜,眼淚撲簌簌滾落下來,她連忙用手背堵住嘴巴,可眼淚很快就朦朧了視線。
她身體一動一動地,宛如北風呼嘯中的秋葉。
就在這個時候,馬如雲從旁邊的汽車裡走了出來,她攙扶住周錦瑜的胳膊,“周姐,你和小喬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剛剛雖然在車裡,馬如雲並沒有聽到兩個人的談話,但是從喬紅波的表現來看,前後的反差太大了。
喬紅波是什麼樣的人,馬如雲再清楚不過。
整個江北市一院美女數百人,這些女人見喬紅波宛如蒼蠅見了肉一般,蜂擁往上撲,喬紅波將所有人全都拒之門外,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他不是見色忘義之人。
“是我,是我失去了他,是我不小心,都是我的錯,我的錯。”周錦瑜說著,一頭扎進了馬如雲的懷裡痛哭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