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啊?”樊華面色一沉,“既然不會說,那就算了,有種你光著屁股回家。”
說完,她轉身便走。
“你別走啊。”喬紅波扯起被單子裹在身上,便朝著樊華追去。
光腳不怕穿鞋的,但是,光腳卻跑不過穿鞋的。
樊華出了臥室的門,撒丫子就跑,那高跟鞋敲打著樓梯,噠噠噠的頻率極快。
喬紅波追出了門,先是一愣,隨即一個震驚的念頭從腦瓜子裡冒了出來。
這個死老孃們,是打算把老子困在這裡呀。
她是要把我,當成寵物一樣的豢養!
“華姐,你等一下。”喬紅波怪叫一聲,玩命地追了出去。
等他衝到樓下的時候,樊華已經到了院門口,喬紅波大聲喊道,“華姐,你等我一下,我有一肚子的話要對你講,你等一下,我求求你了。”
那悲慘的叫聲,讓愛玩的樊華,心裡更爽了。
自從老城區開建以來,她已經很久沒有如此開心地整過一個人了。
“華姐,華姐……。”喬紅波追出了院門,此刻樊華,已經打開了馬路對面的車門,喬紅波不追了。
因為此刻,一大群戴著黃色安全帽的工人,恰巧從這裡經過。
喬紅波立刻龜縮了進去,他就像是一隻受驚的老鼠,惶恐地盯著不遠處的樊華,心中不停地祈求著,姐啊,你是我親姐,親二姨,親三舅媽,親姥姥……,你可不能走啊。
然而,樊華轉過身來,挑釁地看著喬紅波,意思是說,有種你來啊。
咕咚,嚥了一口口水,喬紅波看了看遠去的工人,鼓足了勇氣出門,然而剛走了兩步,一陣風吹來,肩膀上的床單滑落,與此同時,這股壞風掀開他的“床單裙襬”,那毛茸茸的大腿,頓時袒露無遺。
喬紅波連忙身體彎曲,夾緊雙腿,一隻手捂著肩膀,避免上面的防守繼續潰退,另一隻手則捂住大腿,免得風再肆無忌憚地撩撥。
樊華站在對面,看著喬紅波那頗有些嫵媚的動作,連忙掏出手機,咔嚓咔嚓拍了兩張照片。
等回頭,我就把這照片放大,擺在我家客廳的位置。
嘿嘿,喬紅波啊喬紅波,等孩子過滿月的時候,老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華姐,華姐!!!”喬紅波衝著馬路對面的樊華大聲喊道,“你等一下好不好啊。”
跳上汽車,樊華一腳油門下去,汽車快速離開。
她雙手抓著方向盤,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看著遠去的汽車,喬紅波那叫一個欲哭無淚,他氣咻咻地罵了一句,“死娘們,就他媽知道欺負我,怪不得你找不到老公呢!”
罵完了之後,他狠狠地將院門關上,然後直奔二樓臥室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