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門,此刻床頭櫃上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依舊是丁振蘭打來的。
“有事兒?”喬紅波沒好氣地問道。
“你,怎麼沒來上班呀?”丁振蘭小心翼翼地問道,“是不是有事兒?”
如果昨天早上,半路沒有殺出個宋雅傑,丁振蘭絕對不會主動給喬紅波打電話的。
作為一個女人,並且有著自傲資格的女人來說,主動給男人打電話,本身就是一種自降身份的行為。
但宋雅傑的出現,讓她忽然嗅到了一股嚴重的危險氣息。
儘管第一次見面,丁振蘭還是拿自己,跟這個假想敵做了一番比較。
與宋雅傑相比,雖然身材上佔了那麼一點點的優勢,但年齡肯定是自己更大,雖然自己長得不差,但宋雅傑身上高貴和優雅的氣質,卻不是自己能比的。
從這超凡的氣質上判斷,宋雅傑的家庭背景絕對不一般,財力絕對雄厚。
而自己,不過是依靠死讀書殺出來的一隻醜小鴨而已。
這深深的危機感,讓丁振蘭心中很是彆扭。
“我在江淮呢。”喬紅波鬱悶地說道,“你直接告訴郝書記,我今天回不去了。”
聞聽此言,丁振蘭心中大為震驚。
這尼瑪究竟誰是書記,誰是秘書呀?
怎麼聽起來,感覺這喬紅波在通知郝書記呀?
“你是遇到了什麼事兒嗎?”丁振蘭問道。
喬紅波頓時有些不耐煩了,“是郝大元找我的嗎,你讓他接個電話。”
“不是,是我自己打給你的。”丁振蘭連忙說道,“我的意思是,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我可以給我大哥打電話的。”
“不用。”喬紅波眉頭擰成一個疙瘩,“我昨天晚上還跟你大哥在一起聊天呢,沒別的事兒,我就掛了。”
喬紅波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丁振蘭將手機放在桌子上,心中暗忖,他不是都已經跟省長的女兒離婚了嘛,怎麼還能見到我大哥呢?
眨巴了幾下眼睛,一個念頭閃過,頓時讓丁振蘭目瞪口呆。
喬紅波該不會跑到省長家裡鬧事兒去了吧?
我靠!
這傢伙,還真是什麼事兒都敢幹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