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做事不擇手段,今天再一次證實了自己的想法。
真不知道,有朝一日自己會不會跟她對線。
如果自己與她反目,估計自己得被秒成渣渣。
“我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快一點。”包若曦忽然大聲喊道。
此刻的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破。
她揚起那張俏臉,雙目中露出渴望之色,就好像一隻餓極了的雛鳥,等待母親的餵養一般。
喬紅波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自己不方便再看了,於是他連忙伸手去拿遙控器。
熟料,他的手快,樊華的手更快。
就在手指即將碰到遙控器的那一刻,樊華率先拿到了遙控器,並且語氣冰冷地問道,“你想幹嘛?”
“咱還是別看了。”喬紅波滿臉尷尬地說道。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起看這種少兒不宜的東西,即便是柳下惠重生,估計按捺不住焦躁的情緒。
“咱還是別看了。”喬紅波皺著眉頭說道。
樊華冷哼一聲,“怎麼,我的家,還得你來做主,你是這個家裡的什麼人?”
我靠!
這娘們是吃槍藥了嗎?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必須得留在這裡,他一定會立刻拍屁股走人的。
“那我去房間裡。”喬紅波說完,轉身走進了臥室。
按道理來說,一個男人去女人的臥室,這本來就非常不禮貌。
但喬紅波也是被逼無奈。
除了房間能去哪?
總不能躲在洗手間裡吧?
看著他的背影,樊華立刻將音量調大。
喬紅波連忙快走幾步,進門之後,將門關上。
過了大概五分鐘,房間門被推開,此刻的樊華,身上已經換了一件十分暴露的真絲睡衣。
她瞥了一眼喬紅波,媚眼如絲地說道,“弟弟,我覺得你的想法是正確的。”
坐在梳妝檯椅子上,正在抽菸的喬紅波,低著頭問道,“什麼想法正確?”
“原以為,我用審視的目光去看影片,應該會保持清醒和理性的。”樊華說著,兩條膝蓋跪在床邊,一點點地爬到床的中央,然後翻身躺下去,一隻手託著頭,笑眯眯地盯著喬紅波,“可是,看了幾分鐘,我就有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