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棟樓,什麼門牌號,你肯定更不知道了?”喬紅波問道。
包若曦搖了搖頭,“哪棟樓我確實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套房子在十一樓。”
什麼草廬,十一樓!!!
喬紅波立刻站起身來,表情凝重地說道,“包小姐,你不會騙我的,對吧?”
自己的時間有限,想要在修大為走之前,給他點顏色看,就必須拿到可靠的證據。
現在已經到了下午的三點,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我都這個樣了,還敢騙你嗎?”包若曦自嘲地說道。
喬紅波見狀,立刻站起身來,他剛要說幾句客氣話,並且做出一些保證的時候。
咣噹。
房門一腳被踹開了。
黑桃滿身殺氣地衝了進來,而與此同時,站在門口的那群狼,雖然沒有進門,卻全都將頭湊到門口,往裡面偷眼觀瞧。
“你怎麼來了?”喬紅波臉上,露出一抹怒意。
上樓之前,自己跟她講的好好的,讓她在車裡待著,樓下有什麼風吹草動,一定要及時告訴自己。
另外,如果兩個人一起上去,包若曦未必會講真話的。
結果這娘們,還是衝了上來。
“我要看看,你究竟在做什麼。”黑桃義憤填膺地說道。
“什麼都沒做。”喬紅波說完,扭頭看向了飛毛腿,“腿哥,商量個事兒。”
“您說。”飛毛腿十分客氣地說道。
“這個女人,我要了。”喬紅波表情淡漠地說道,“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從現在開始,任何人都不準動她一根手指頭,否則就是跟我喬紅波過不去。”
剛剛在門外,飛毛腿正頭疼這件事兒,不知道該如何解決呢。
如今,喬紅波主動承擔責任,他自然求之不得。
“沒問題,這事兒包在我的身上。”飛毛腿言之鑿鑿地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包若曦忽然慘叫一聲。
就在剛剛喬紅波跟飛毛腿說話的時候,黑桃見包若曦的動作和身上蓋著的浴巾有些詭異,於是,她一把掀開了浴巾。
當看到裡面的一幕,黑桃頓時勃然大怒。
氣憤至極的她,一腳踢在了呲牙咧嘴的嘴巴上,頓時疼的包若曦發出了一聲,如同殺豬一般的慘叫。
“叫你媽什麼叫,老孃把嘴給你縫起來!”黑桃氣急敗壞地怒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