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心如死灰的時候,忽然聽到臥室裡傳來高紫瑛一陣爽朗的笑聲。
姚剛心頭一顫,情不自禁地朝著臥室走去。
當他來到臥室的門前,一個男人的聲音,鑽進了他的耳朵裡。
“老姚馬上就要走了,你難道不去送送他?”
“我送什麼送。”高紫瑛不屑地說道,“人家有老婆有女兒,哪裡顯得著我呀。”
“那他如果想帶你去雲川,你去不去?”男人又問道。
高紫瑛沉默了幾秒,忽然反問道,“你捨得?”
“我當然不捨得了。”男人語氣幽幽地說道,“就是不知道,你舍不捨得。”
“你覺得,我跟老姚誰厲害?”
“當然是你厲害了。”高紫瑛說道,“他,年輕的時候就不行,現在也就能動動嘴而已。”
聽了這話,姚剛頓時有種,臉被人踩在腳底下摩擦的感覺。
如果不是省長身份傍身,他或許會衝進去大聲質問,高紫瑛老子究竟哪一點對不起你。
抿了抿嘴,姚剛轉身而去。
既然兩個人的情緣已盡,又何必執迷?
他失魂落魄地離開,防盜門開啟又關上。
嘭。
一聲重響,早已經嚇到了臥室裡的野鴛鴦。
男人猛地一翻身,隨即匍匐進了床底下,整個過程不足五秒鐘。
而高紫瑛則立刻從床上下來,抓起一件睡衣胡亂套上,便匆匆地走了出去。
這套房子,除了自己讀高中的兒子,還有床下的野男人以外,能來的人也就是姚剛了。
高紫瑛是萬萬沒有想到,姚剛今夜會跑到江北來。
開啟房門,外面並沒有人。
高紫瑛發現,客廳的燈是亮著的,她猶豫了幾秒,隨即快步追了出去。
她這一生,受姚剛的恩惠太多了。
如果沒有姚剛,她可能還在一個窮山溝裡當老師。
一直追到小區的門口,高紫瑛才看到,那個背影略顯消瘦的男人。
“老姚,老姚。”高紫瑛低聲喊道。
姚剛停住腳步,並沒有回頭,“你有什麼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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