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就不必了。”姚剛竭力壓制自己憤怒的情緒,“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回去吧。”
高紫瑛很想上前一把抱住他,可是又覺得,無論自己如何表現,都無法挽回他的心,一時間居然不知所措。
“把我兒子照顧好。”姚剛冷冷地說道,“等明年他報考高校志願的時候,讓他報雲川那邊的學校。”
“哦。”高紫瑛低聲答應道。
“如果修大為送給你什麼東西,記住,什麼都不能要。”姚剛緩緩地轉過頭來,“他給的東西,足夠要你的命,明白嗎?”
“他為什麼送我東西?”高紫瑛詫異地問道。
姚剛和修大為兩個人鬥得你死我活,這一點高紫瑛是知道的。
所以,對姚剛的話,她充滿了困惑。
看著風中的她,居然是赤足追出來的,姚剛苦笑了一下,“回去吧,別讓人家等著急了。”
“老姚!”高紫瑛帶著哭腔,向前一步。
“別過來。”姚剛立刻伸出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同時向後退了兩小步。
他不想問,高紫瑛跟那個男人在一起多久了。
也不想問,那個野男人究竟是誰。
更不想知道,高紫瑛為什麼要在野男人的面前,詆譭自己。
因為,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就這樣,再見。”姚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後悔藥的話,高紫瑛寧肯食藥過量而死,也不願意看到他,如此傷心絕望地離開。
有些事情一旦發生,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眼淚撲簌簌地滾落,心中的無助,宛如握不住的微風,令人心頭蕭蕭瑟瑟,愁腸百結。
“他,走了?”床下的男人穿好了衣服,來到高紫瑛的身邊,柔聲問道。
“你也走吧。”高紫瑛抹了一把眼淚,轉身匆匆離開。
有的女人,八字裡寫著要腳踩兩隻船。
有的女人,註定一輩子都是當小三的命。
而高紫瑛,兩者兼得。
而兩者,又全都得不到。
姚剛穿過馬路,來到酒店的門口,正打算進門的時候,忽然一串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掏出電話,姚剛發現打電話的人是修大為,“喂,老修。”
“老姚,事情辦的怎麼樣了?”修大為開門見山地問道,“包若曦帶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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