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聽王耀平繼續說下去了。
因為,他越是說的這樣無所畏懼,說的這樣理所當然,王耀平的內心就越是內疚的無法自拔。
王耀平先是一愣,他沒有料到 ,宋子義忽然會打斷他的話,“他,在呢。”隨即,他將手機遞給了喬紅波,“宋廳長的電話,讓你接。”
“喂,宋叔叔。”喬紅波接過電話,轉身向旁邊走去。
“小喬,今天的事情有點出人意料。”宋子義沉聲說道,“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
“我知道。 ”喬紅波低聲回了一句,然後又說道,“江淮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如果不是因為母親被抓,喬紅波肯定早就跟宋子義和阮中華聯絡了。
這個局,是他挑起來的。
按道理來說,他應該一直密切關注,及時跟進才對。
“今天晚上,發生了一年的事兒。”宋子義苦笑了一下,“吃瓜群眾說, 這點事兒能白話一個月呢。”
“他們也是關心。”喬紅波說道。
“修大為的兒子死了。”宋子義緩緩地說道,“這是其一。”
死了?
喬紅波的內心,頓時咯噔一下。
“真的假的呀?”喬紅波的眼珠晃動著問道,“我今天中午見他的時候,還好好的。”
這一刻,喬紅波的內心,已經萬馬奔騰起來。
修遠的死,太過於蹊蹺了,該不會是有人,藉著自己曾經見過他的由頭,栽贓陷害自己吧?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那麼會不會是,打暈了他之後,自己給他灌酒的時候,嗆到了肺裡,把他嗆死了?
“究竟是什麼原因死的,我也不清楚。”宋子義輕描淡寫地說道,“但我知道,是出了車禍。”
當聽到車禍兩個字以後,喬紅波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只要跟自己無關,修遠愛怎麼死就怎麼死。
“你查的那一房間的鈔票,已經有人主動認領了。”宋子義呵呵呵地苦笑了起來,“你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吧?”
“有人認領了?”喬紅波震驚地問道,“誰認領了?”
那麼多的錢,居然有人肯扛這個雷。
十幾個億啊,如果說不出這些錢的來源,那豈不是自討苦吃嗎?
“跟修遠一起做生意的一個傢伙,具體名字我還沒有問老阮。”宋子義沉聲說道,“老弟,你今天晚上的心血,恐怕要付諸東流了。”
宋子義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知道,喬紅波的手裡,還抓著修大為的其他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