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喬紅波,還有這本事呢?”郭婉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好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要知道,為了能讓女兒懷上孕,郭婉帶著她拜訪了全國名醫, 最後莫說是西瓜,即便是個棗兒也沒有結出來。
喬紅波這傢伙,夠準的!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周錦瑜皺著眉頭說道,“你尋死覓活地把我喊來,究竟為了什麼事兒?”
“你爸他,他不是個人! ”這話說完,郭婉便再次悲悲切切地哭了起來。
按照兩個人的約定,姚剛去雲川,而郭婉馬上就要退休了, 再加上郭婉的母親年齡大了,需要人照顧,就不跟著去雲川了。
可萬萬沒有想到,今天中午的時候,姚剛回來之後,居然說了一句,令郭婉震驚的話:咱們離婚吧。
離婚?
兩個人一起生活了一輩子,郭婉處處遷就他,在生活上無微不至地照顧他。
沒有想到,這輩子都要過完了,他居然提出離婚!
郭婉當即質問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姚剛搖了搖頭。
他當然不會承認,畢竟高紫瑛的事情,到現在也沒有暴雷。
這種事情,沒有捉姦在床,都不會有人承認的,更何況只是郭婉無端猜測呢?
在江淮生活了十多年, 姚剛整天早出晚歸,經常性地躲在書房裡抽菸,為工作上的事情煩憂。
儘管是猜測,但郭婉已經認定,姚剛一定是有了別的女人。
否則的話,他是絕對不會提離婚的。
“行,我跟你離!”郭婉咬著銀牙吐出一句,隨即站起身來,向樓上走去。
回到臥室,郭婉便哭嚎了起來。
郭婉與已經故去的郭盼不同。
她雖然張揚,甚至有的時候跋扈,但卻毫無心機,並且心裡的底色,甚至有些懦弱。
姚剛走了,並且走之前,連個招呼都沒有打,只是對保姆交代,讓她儘快勸郭婉收拾東西離開這套房子,因為很快就有新的領匯入住。
看著哭的悲悲切切的母親,周錦瑜沉聲說道,“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
“離吧,早點離也好。”
郭婉瞪大不可置信的眼睛,她怎麼也想不到,女兒居然勸自己離婚!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郭婉問道。
周錦瑜一怔,隨即連忙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