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郭婉蹭地一下站起身來,“你不知道,為什麼勸我跟你爸離婚?”
這就跟打牌一樣,你出一張三,別人馬上用大王管上,這裡面不用腦子想,也知道有貓膩的。
再者說了,天底下哪有女兒勸父母離婚的先例?
“就我爸的性格,早離婚早解脫嘛。”周錦瑜的目光中,露出一絲憐憫之色,“你想想看,跟他在一起生活這麼久,除了動不動就衝你發脾氣以外,他給你提供過什麼情緒價值?”
“再者說了,我爸去了雲川,天高皇帝遠的,你這麼之間半年也見不了一次面,整天擔憂他會不會有別的女人累不累。”
“不如早點放過自己,你說是不是?”
這一番話,直接把郭婉給幹懵圈了。
之所以把女兒喊回來,雖然口頭上說的狠,可郭婉的本意卻是,想讓女兒勸一勸。
大不了,自己跟他去雲川就是了。
誰能想到,這死丫頭居然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
“你真是這麼想的?”郭婉傻傻地問道。
看著母親那副懦弱的樣子, 周錦瑜嘆了口氣,“他要跟你離婚,自然有要跟你離婚的理由。”
“修大為的事情,你聽說了吧?”
“官場如戰場, 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會落得萬劫不復的下場。”
“所以,我覺得他之所以這麼說,一定有他自己迫不得已的理由。”
這一番話出口,郭婉陷入了沉默中。
最近一段時間,江淮的政壇風雲變幻,高層的領導水深火熱, 中層的幹部一天吃仨瓜,底層的普通幹部一臉懵逼。
郭婉屬於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
饒是如此,她也能感同身受地覺得,這種變化讓人心驚膽寒。
“你爸,犯錯誤了?”郭婉眼珠晃了晃,“不應該吧。”
“哎呦,您就別想了。”周錦瑜連忙寬慰道,“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想明白的。”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去清源了。”
“你還去清源幹嘛?”郭婉詫異地問道。
“有些工作還沒有交接完。”周錦瑜隨口說了一句,然後出了門,直奔江北而去。
只是在路上,她深深地為母親感到不值得。
別人不知道姚剛在外面,還有個兒子的事情,可週錦瑜早就知道。
只是,這種事兒,她不能對任何人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