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先動手吧!”
朱旺極為果斷的說道:“我的第五路兵馬會對上大內氏,帶隊的人是曹國公之子李景隆!”
呂珍眉頭一皺,問道:“白馬銀槍朱文忠的兒子?”
“對!”
朱旺點頭道:“大明開國後,我們這些侄子,外甥,義子養子全都各自認祖歸宗了,朱文忠也改成了李文忠,李景隆是我侄子,很好的一個孩子,若是有事,你們幫一把!”
呂珍笑著感慨道:“曾經我們和朱文忠勢不兩立,沒想到有一天,我們要保護他的兒子,真是造化弄人啊!”
“好!”
呂俱一口答應下來,當即說道:“兄弟,既然你開口了,那這個忙我們就幫定了!”
朱旺點點頭,繼續說道:“趁此機會,你們可以北上,攻打出雲山名氏,一步步蠶食這些地方大大小小的大名!”
呂珍趁機問道:“我聽懂了,就連我們麾下這幾千人也要聽從你的調遣?”
“那是自然!”
朱旺鄭重說道:“你要想清楚了,這場仗打贏了,對你我都有好處,要是輸了,我可以帶兵回大明,回去後我叔最多罵我一頓,我還能繼續當我的郡王,你們呢?”
“你覺得你們還能留在這地方嗎?”
“離開這地方,你們只能在海上漂著,你們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這兩句話,讓呂家兄弟啞口無言,呂珍更是連連嘆息。
“好了,我得回去了,來見你們,我冒著很大的風險,仗沒打完之前,不要再見了,你們要是有事,就派人來大宰府找我……”
朱旺呵呵笑道:“要是讓我叔知道我和你們這些當年的東吳餘孽有勾結,我得在宗人府住到死!”
夜幕下,洪武號離開海岸,後面跟著十幾艘福船,一半的海船則被留了下來。
船艙內,朱旺走了進去,一個大光頭在燭火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亮。
“還沒睡呢,和尚?”
“阿彌陀佛,小千歲不回來,貧僧擔憂你的安危,實在睡不著啊!”
“呵……”
朱旺笑了一聲,說道:“沒事,我要是死了,你可以去找燕王,給他戴個白帽子,他比我好忽悠!”
“呵……小千歲說笑了!”
和尚轉身問道:“貧僧剛才看到,小千歲留下了大量的海船,不知是要做什麼用?”
“你猜!”
“此處為倭國,遍地倭人,小千歲是來剿倭的,自然不會是資敵……”
和尚悠悠說道:“除了倭寇,海上還有一些海盜,聽說是當年張士誠,陳友定的一些下屬,不願意歸順大明,逃到了海上,成了海盜,這些戰船應該是留給了他們!”
”……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