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旺坐了下來,笑道:“說的挺好,繼續!”
和尚繼續道:“貧僧猜測,小千歲一定是用了什麼辦法,把這些人暗中收入麾下,或者和這些海賊談好了條件,驅使他們做一些事,應當是幫你打倭寇!”
朱旺聽後沒有任何震驚,反而笑著說道:“和尚,你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在揣摩人心這方面,你是真正的大師!”
“小千歲繆讚了,貧僧隨口說了幾句,還請見諒。”
朱旺喝了口茶,繼續說道:“和尚,這點本事,要想跟我混口飯吃,那還不夠!”
和尚坦然道:“貧僧看了,小千歲的戰略,戰術都安排的十分妥當,己經不需要貧僧出謀劃策了!”
“不僅如此,小千歲還能驅使海盜出戰,讓貧僧大為意外,看來這二十年皇帝不讓你掌兵是對的!”
“什麼意思?”
和尚緩緩說道:“一個將領會不會打仗,看的不是曾經打沒打過仗,有人打了一輩子的仗,打的全是敗仗,有人從來沒打過仗,卻無師自通,比久經沙場的老將打的都好,這種都是歷史上的軍事天才,小千歲就屬於這種……”
“而且,你的戰略戰術,和大明的任何一位將領都不同,第一次領兵作戰,你就敢玩這麼大,無非就是兩種情況……”
“胸有成竹的軍事天才和盲目自大的軍事蠢材,小千歲無疑是第一種!”
朱旺聽後頓時笑了,心裡頓時美滋滋的,誰都喜歡聽好話啊,而且誇自己的人還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黑衣和尚。
“其實你說錯了,和尚……”
朱旺擺手道:“不是我想玩這麼大,是形勢所逼,我不得不分兵而進,雖然有很大的風險,但也得一試,打仗本來就有風險……”
和尚聽後沉默下來,良久後,才開口道:“小千歲想打快,貧僧倒有個更快的打法!”
朱旺頓時一驚,立馬問道:“什麼辦法?”
和尚繼續道:“原本貧僧不知道小千歲還有這樣一支奇兵,也就沒說話,現在知道了,貧僧認為,在小千歲戰略計劃不動的情況下,倒是可以玩的更大一些!”
“怎麼說?”
和尚嚴肅說道:“你在南邊整出這麼大的動靜,北朝那邊是不可能不知道的,那個足利義滿也不是泛泛之輩,你這種戰術打法,目的太明顯了,就是想打快,速戰速決,所以,他一定會有各種動作,而這個動作就是耗你……”
“他知道正面戰場打不過你,所以……如果他是聰明人,就不會與你交戰,這個足利義滿你也說過,他不像倭國的那些地方勢力,三五百人的兵力,就覺得自己能縱橫天下,他掌握整個幕府,北朝真正的掌權者,卻還能做到對大明恭敬,由此可見,此人的能力,手腕,魄力絕非常人,小千歲真正的對手,只有此人,至於其他勢力,不足為慮!”
朱旺聽後,斟酌了許久,問道:“如何破局?”
“小千歲,你不要管他,南北朝是死對頭,就算足利義滿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他也不會派兵來救,這些各地的大名私仇太多,只會各自為戰,絕不會抱團取暖……”
足利義滿又不蠢,消耗自己的兵力來救這些平常不聽話的大名,等到危機解除後,這些大名就會立馬朝他翻白眼。
“你剛才說,還有最快的打法,怎麼打?”
和尚繼續道:“小千歲的五路兵馬把倭國南朝攪得大亂,北朝的足利義滿一定擔憂,剛才貧僧說了,他一定不會主動交戰,而是會用各種辦法來耗!”
“一旦耗住明軍,小千歲又該如何?”
朱旺眉頭一皺,說道:“和尚,我讓你來,是幹活的,不是讓你來拷問我的,有屁你就趕緊放!”
和尚也不生氣,反而冷笑道:“小千歲手裡有一支奇兵,這件事誰也不知道,包括足利義滿,那首接讓這支奇兵渡海北上,首插北朝的京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