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馮勝一肚子的火,他認為這一切都是朱旺的錯,皇帝就不該讓他從倭國來支援遼東戰場,而且,制定攻遼計劃之時,壓根都沒把朱旺的這一支兵馬算進去。
換而言之,馮勝就沒把朱旺當回事兒,朝廷要不是來了聖旨,都快把這件事給忘了。
“馮二哥啊,你急個蛋啊,兩路夾擊,是絕戶之計,是萬全之策,比你冬日硬拼死傷無數高明百倍!”
馮勝臉色瞬間鐵青,怒目呵斥:“藍玉!你又打過幾仗,也敢教老子用兵?”
藍玉拍著桌子,指著馮勝吼道:“馮老二,你誰老子?給你臉了是吧,你是不是屬狗的,見人就咬,老子給你面子,叫你一聲二哥,老子不給你面子,你就是馮老二,在老子面前裝什麼啊!”
柴剛早就忍不住了,站出來說道:“你無故辱罵旺哥兒,甚至公然抱怨陛下,你安的什麼心,你不就是怕旺哥兒來搶你的功勞……”
“你放屁,還有你藍玉,你也放屁!”
馮勝憋的老臉通紅,怒吼道:“老子征戰多年,軍功無數,老子壓根就不稀罕這點軍功……”
“好,這是你的說。”
藍玉冷笑道:“既然馮二哥不在乎,那都讓給兄弟我吧,老子也想弄個國公噹噹!”
馮勝不耐煩的說道:“一邊去!”
“馮老二,你裝什麼啊!”
藍玉滿臉的嫌棄,明明想要,非要裝的大公無私,風高亮節。
“少給老子廢話,老子可不等朱旺!”
馮勝走到帥案前當即說道:“眾將聽令,傳本帥將令,全軍即刻拔營,放棄冬守休整,鄧鎮留五萬精兵鎮守大寧西城,穩固遼西防線,堵死殘元西竄退路!”
“剩餘十五萬主力,盡數隨本帥東進,全線壓向金山!”
“柴剛領左軍,出松亭關,掃蕩沿途零散元營,清盡關外斥候遊騎!”
“藍玉領輕騎先鋒,率領濮英等將,晝夜疾行,奔襲慶州,搗破納哈出外圍前哨!”
“諸參將分領各部,馬步並進,火器在前,輜重居中,鐵騎護翼,全軍首抵金山東北!”
聽到軍令,在場的人都懵了,柴剛怒喝道:“宋國公,你竟然公然抗旨,冬日苦寒,強行強攻,士卒凍斃,戰馬折損,得不償失,陛下令我軍避冬休整,開春合擊,是聖斷,不是遷就,是你心胸狹隘,只念自己兵權體面,只想著撈軍功,看不見大局!”
馮勝拍著桌子喝斥道:“遼陽侯,你放肆!”
“你懂個屁,冬日雪天,元軍最為鬆懈,只要咱們趁機出兵,騎兵突襲,一定能打納哈出一個措手不及!”
馮誠上前勸道:“叔,聖旨不讓你現在出兵,昭信王很快就能打到鴨綠江,你就在等等吧!”
馮勝一點情面都不講,指著馮誠罵道:“你跟著朱旺吃了幾天飽飯,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滾出去!”
“叔!”
“滾!”
馮誠無奈,首接走了出去!
郭英上前說道:“大將軍,這畢竟是抗旨,萬一有所損失,陛下一定會問罪,你可要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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