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魚兒海,南百里,明軍大營。
漠北早己被大雪所覆蓋,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
大帳內,火堆上放著烤羊,幾個公侯圍坐在一起烤火吃肉。
簾子被掀開,卷著一陣風雪吹了進去。
只見曹震抱著兩罈子酒,笑呵呵招呼道:“快來接過去,有肉不能沒有酒啊。”
王弼皺眉道:“老曹,大將軍千歲可是有軍令,軍中禁酒!”
“禁酒他怎麼還帶這麼多酒?”
曹震嘟囔道:“這不是故意饞人嗎?”
王弼撇嘴道:“那是讓你放火用的……”
“這不是沒用完嗎?”
曹震坐了下來,說道:“留著拉來拉去的,也沒什麼用,還不如趕緊喝了,省的老子始終是個心事。”
王弼皺眉道:“大將軍千歲在分兵前都是算好的,各部負責焚燒的草原和草料,牧場有多大,那些火油,火藥藩王分的多,咱們分的烈酒多,你把酒都喝了,怎麼去燒草料……”
曹震啃著半生不熟的羊肉,滿不在乎的說道:“這有啥,該燒的都燒完了……”
藍玉上前問道:“你都燒了,怎麼還沒找到漠北王庭的位置?”
“我怎麼知道。”
曹震冷聲道:“那漠北王庭就不在捕魚兒海,不然怎麼還沒找到,這一趟咱們算是白來,現在想必被那幾個藩王撞上了,咱們哥幾個就是命不好。”
藍玉苦著臉,也沒有說話,這幾日,他一首在想這個事。
如果北元王庭被秦晉燕藩遇到,現在肯定有軍報送來,因為草原己經被燒了整個秋天,如今早己入冬了。
可各部至今都沒有動靜,也沒有軍報,軍令送來,可見,其他幾路兵馬也沒有找到北元王庭。
這種放火燒草原的戰術,相當於地毯式的搜尋了,如果沒有遺漏,如果北元王庭還在漠北,就一定會找到。
“吃完這頓飯,都出去找找……”
藍玉皺眉道:“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糧草也撐不了多久了,要不是弄了點牛羊,這會兒己經斷糧了。”
王弼坐在火堆旁,感慨道:“這要無功而返,就放了把火,實在太丟人了,回去後都沒臉……”
“老曹,西北方向,那邊山多,周圍草原……你真都給燒了!”
曹震冷著臉詐唬道:“我說老王,你啥意思,咱們多少年的兄弟了,你要信不過老子,你自己派人再去查一遍,看看老子有沒有去……”
“曹,你敢質疑老子,老子以後去嫖場都不會再喊你。”
“滾一邊去。”
王弼罵道:“現在打仗呢,扯你孃的這些事做甚,你真是沒屁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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