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少,咋了?”
王弼還沒開口,帳篷簾子再次被人掀開,一陣寒風颳的曹震睜不開眼。
“我說太平,你幹啥的這是?做事還這麼毛毛躁躁的……”
藍太平穿著北元騎兵的軍裝,全身是雪,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義父,騎兵……騎兵……”
藍玉立馬上前問道:“什麼騎兵?”
“西北方向,百里外,發現晉藩的騎兵了,他們朝著捕魚兒海方向殺來了。”
曹震頓時一驚:“晉藩這是要來打我們了。”
王弼立馬說道:“晉藩不是在哈剌哈河,怎麼會來這邊……不對……”
他立馬走向地圖前,用手比劃著說道:“藍侯,你快來看,晉藩的騎兵不惜冒著風雪百里奔襲,他的目標只有一個……”
“北元王庭很有可能就隱藏在西北方向的捕魚兒海山丘之中,晉藩就是奔著王庭來的。”
藍玉看著地圖,琢磨道:“這地方咱們不是放火燒過,按理說北元王庭藏在這,早被咱們發現了,不應該等著晉……”
突然,藍玉愣了一下,回頭問道:“老曹,那邊的草原你到底燒了沒有?”
“燒了啊。”
曹震一臉的無辜:“我……我燒了,我還放的烈酒……燒的可厲害……”
“你放屁。”
王弼首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質問道:“你他孃的結巴什麼,事到如今,你還不說實話是吧,誤了戰事,你等著問罪吧,我曹你孃老子,你祖宗十八代大爺的曹震。”
曹震再也沒有剛才囂張跋扈的神情,整個人愣呼呼的說道:“我真去了,我看酒不夠,沒全燒,而且那邊山多,草少,燒不燒的也沒多大事……”
話還沒說完,王弼首接一腳踹了過去。
“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你他孃的誤大事了。”
王弼回頭,立馬指著地圖說道:“藍侯,曹震沒搜這地方,晉王肯定是提前得到了訊息,率領騎兵奔襲而來,北元王庭一定就藏在捕魚兒海,西北方向百里處的山丘之間。”
藍玉聽後,沒有任何猶豫,果斷吩咐道:“現在立刻集合軍隊,調集西千騎兵,放棄所有輜重,輕裝上陣,老子要親自突襲過去……”
“要快,去晚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來人,給老子穿甲,快點。”
王弼去集合兵馬了,藍玉正在穿甲,曹震手裡還拿著羊肉,一臉茫然的問道:“那我幹啥?”
藍玉厲聲道:“你去死,自己找個沒人的地方,把眼毛薅下來,自己把自己勒死……”
“那不行,老子得回去,老子在秦淮河找個娘們,包了一年還沒玩幾次就來打仗了,老子得回去玩夠本。”
藍玉整理著盔甲,冷聲道:“老子回來再給你算賬,要是讓晉王搶了功勞,老子饒不了你狗日的。”
曹震小聲嘟囔道:“和老子有啥關係,老子又不知道北元王庭能藏在那鬼地方,你怎麼能怪到老子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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