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離開公安局,憑著腦子裡的老記憶,摸到了南鑼鼓巷95號院前。
抬頭看著院門,斑駁的木頭門,掉漆的門環,跟他當年走的時候一模一樣,半點沒變。
可就是這扇熟悉的門讓他站在原地猶豫了好半天,怎麼也鼓不起勇氣踏進去。
就在他磨磨蹭蹭的時候,閻埠貴突然從院裡走了出來,看到他,眼睛一下瞪圓了。
“老何是你,你回來了?”
“回來了。”
何大清沒心思跟他寒暄客套,隨口應了一句,抬腳就往院裡走。
想當年,他,許富貴、易中海、劉海中還有閻埠貴都是這院裡的老鄰居,歲數也都差不多。
平日裡看著和氣,實則一個個都各懷鬼胎,沒一個心思純的。
後來,他和許富貴搬出西合院,從那以後這95號院就成了易中海三人的天下,一手遮天。
可何大清萬萬沒想到,易中海這狗東西竟然能黑心到算計自己的一雙兒女。
截留他寄給閨女何雨水六年的撫養費,把兩個孩子害得這麼苦。
一想到這兒他心裡的火氣就首往上冒。
隨著他走進前院,院裡的住戶們都圍了過來,三三兩兩湊在一起,竊竊私語,還不停地點指點指。
這兩天易中海被抓進公安局的事早就傳遍了整個西合院,大夥也都明白了前因後果。
易中海黑了何雨水的撫養費,如今孩子的親爹何大清回來了,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何大清真回來了,當年他可是比傻柱還混不吝,手狠心黑,這次回來有的易中海受得。”
也有人在背後嚼舌根,語氣裡滿是不屑:
“哼,裝什麼正經,當年拋棄一雙兒女跟著一個寡婦跑,六年都不回來看一眼,不是什麼好人。”
這些話都一字不落鑽進了何大清的耳朵裡,聽得他臉上火辣辣的,渾身都不自在。
被人當面戳脊梁骨,何大清也沒敢停步,忍著心裡的憋屈,穿過前院,走到中院自家的門前,抬起手用力敲門。
今天不上班,傻柱還在屋裡睡大覺。
他現在的日子過得一團糟,身上錢沒有,連頓飽飯都吃不上,常常是吃了上頓沒下頓。
餓極了的時候就喝幾口涼水墊墊肚子,然後倒頭就睡,用睡覺來抗餓。
何大清敲了好半天,屋裡才傳來傻柱不耐煩的吼聲。
“誰啊,煩不煩啊,別敲了。”
何大清聽見兒子不耐煩的聲音,停止了敲門,臉色很不好。
據蘇雪隊長說,傻柱工作了這麼多年一分錢都沒存下,辛辛苦苦掙的錢全被易中海賈家那些人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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