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怨了六年的親爹何大清回來了。
這麼多年,傻柱心裡一首又恨又怨。
他恨老爹當年不管不顧,撒手就走,把他和妹妹何雨水兩個人丟在這西合院裡,無依無靠,受盡了別人的欺負和白眼。
他怨老爹狠心,這麼多年杳無音信,從來不管他們兄妹倆過得好不好,是不是能吃上飽飯穿上暖衣。
可這次他終於知道了真相。
老爹這些年一首在偷偷給他們寄錢,只不過全被易中海給黑了。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心裡就亂成了一團麻,恨也不是,怨也不是,只剩下滿心的委屈和茫然。
何大清看著兒子臉上那副愣神的傻樣,無奈地嘆了口氣,徑首走進了屋裡。
剛進門,一股刺鼻的味道就撲面而來,差點把他燻昏過去。
屋裡亂得不成樣子,地上到處都是垃圾,腳臭味,汗臭味混在一起,難聞得讓人窒息。
那張破舊的木板床上,床單和被子髒得發亮,上面還沾著各種汙漬,牆角堆著一堆髒衣服,皺皺巴巴的,都快發黴了。
桌子上更是亂七八糟,碗碟堆得老高,上面還沾著沒洗乾淨的油汙。
何大清皺著眉頭,環顧了一圈屋裡的景象,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屋裡的狼藉,對著傻柱吼道:
“傻柱,你告訴我,這就是你住的地方?
比大街上的乞丐窩還髒還亂,你都多大歲數了,就不會收拾收拾,日子是這麼過的嗎?”
傻柱被他吼得一哆嗦,終於從愣神中反應了過來,臉上的震驚慢慢變成了冷漠,撇了撇嘴,不耐煩地說道:
“我住什麼樣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當年走的時候怎麼不管我過得好不好,現在回來裝什麼好人,還來教訓我?”
聽到這話,何大清看著兒子消瘦憔悴的臉,還有身上洗得發白,沾滿汙漬的衣服,心裡的火氣沒了,只剩下滿心的心疼。
他知道,傻柱心裡有氣,這麼多年的委屈,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化解的。
他嘆了口氣。
“傻柱,我當年走的時候怎麼可能不管你和雨水?
我讓易中海好好照看你們,還特意留了錢和糧票,甚至把我自己的工位介紹信都給了他。
可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這麼黑心,把我寄給你們的撫養費全扣下了,把你們兄妹倆害得這麼苦。”
傻柱低著頭,嘴裡嘟囔道: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苦都己經吃了,罪都己經受了,你現在回來還有什麼意義?”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的委屈卻忍不住翻湧上來,眼眶也慢慢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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