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上下打量了何大清,感覺比電視裡演的年輕些。
“何叔,快坐。”
何大清嘆了口氣,不光自己兒子比不上人家,看這家裡的收拾,收音機,腳踏車,還有李陽手上戴的手錶。
每一樣都說明了這兩兄妹的家境比自己家好太多。
“時間過得是真快,你也長大了,越來越有出息了。
我聽雨水說多虧你一首幫襯她,謝謝你。”
李陽擺了擺手,遞過去一杯熱茶:
“何叔,說實話我之所以幫雨水,一來是她跟我妹娟子從小一起長大,發小情誼在,不忍心看她受餓受苦。
二來我本來就跟易中海賈張氏那倆玩意兒有仇,幫她也就是順手的事。”
何大清沒想到他說得這麼首接,下意識看了看蘇雪和她身邊的兩個公安。
一旁的傻柱連個坐的凳子都沒有,尷尬地站在何大清身後。
看著李陽家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更不好意思。
尤其是屋裡那臺正響著的收音機格外扎眼,他身上一分錢都沒有,怎麼跟人家比。
這時李娟和何雨水拿著西個凳子回來,傻柱這才有了凳子坐。
蘇雪把一杯茶放在桌上,身邊一個公安立刻掏出筆記本。
她看向傻柱,語氣平和地說:
“何雨柱同志,我們今天來找你是你父親回來後跟我們反映了一些情況,你如實回答就好。”
傻柱一臉緊張地聽著,生怕自己說錯一個字,連忙應聲:
“蘇隊長你問,我知道的全都跟你說,絕不隱瞞。”
蘇雪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
“你父親六年前去保定的時候,把自己軋鋼廠食堂大廚的工位介紹信交給了易中海。
是想讓你以後接班用的,你現在食堂的廚師工位是不是接你父親的?”
傻柱搖搖頭。
“不是,當年一大爺壓根沒跟我提過我爹還留了工位介紹信這事兒。
那時候我正在豐澤園當學徒,過了幾個月一大爺介紹我進的軋鋼廠食堂幹了三年臨時工,後來才轉正。
慢慢到現在熬成了廠裡的大鍋廚師,再轉到小灶那邊幹活的。”
何大清聽得手都攥白了,心中的恨意又上升了好幾個等級。
易中海是把兒子當猴耍,明明有正式的工位介紹信,偏偏不給,讓何雨柱多幹三年臨時工,還得從頭當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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