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大爺從來沒跟我說過有這這兩百塊錢的事。”
蘇雪讓手下記好,繼續問道:
“最後一件事,你父親說他走的時候,家裡買了不少吃的。
有白麵,臘肉,棒子麵,還有雞……。
你們兄妹倆有那些糧食至少能撐一陣子,不至於捱餓。”
傻柱嘆了口氣,這事他印象特別深。
“蘇隊長,是這樣的。
當年我是知道這些糧食的,後來一大爺打聽著我爹在保定的地址,我和雨水急著去保定找我爹,結果沒見到人。
等我們兄妹倆回來家裡就被偷了。
所有的糧食,還有一床新被子,我娘留下的一件首飾全被偷光了,一點不剩。”
“我當時想報警,結果一大爺攔著不讓報警,說是院裡人乾的,他給我們查。
結果查了好幾天啥也沒查出來,這事兒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何雨水一聽這話,眼睛一紅,差點哭出來,咬著牙恨聲說:
“肯定是賈張氏乾的,院裡就她總偷別人東西,手腳最不乾淨。”
蘇雪讓手下把這些都記清楚,然後站起身說:
“這麼看來你父親反映的這些事都是真的。
筆錄都記好了,我們回去再審易中海,肯定給你們兄妹倆一個交代。”
傻柱此刻心裡堵得厲害,火氣一個勁地往上冒。
一個正式的食堂工位,硬生生耽誤了他三年。
要是當初能首接接班,不用當那三年臨時工,工資就不是十幾塊,而是現在的三十七塊多,首接翻一倍。
還有那兩百塊錢,再加上一屋子的糧食,他們兄妹倆當年也不至於餓到差點死,更不會去翻垃圾桶,上街討飯吃。
這一刻他對易中海的恨意徹底爆發了,渾身上下都透著怒火,恨不得立刻去找易中海算賬。
何大清按住他,站起身對蘇雪道:
“蘇隊長,這事就麻煩你們了。”
蘇雪點點頭。
“不用客氣,我們肯定會把這案子查清楚,有罪一定會得到懲罰。”
“柱子,雨水,咱們先回家。”
父子倆和何雨水,對著蘇雪連連道謝,就回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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