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蘇雪吃完早餐,兩人道別後就各回各家了。
李陽回到家己經八點多了,院裡的工人早就走光了,就剩幾個婦女坐在院裡幹著手工活聊天。
他來到中院,剛準備開鎖,就見傻柱從後院走出來。
他頭髮亂糟糟的像雞窩,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
臉上的怒火都快溢位來了,渾身透著一股戾氣,活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瘋牛。
李陽看他這樣,又是從後院出來,立馬就猜到了緣由。
想起剛才路上碰到許大茂,那傢伙臉上還帶著壞笑。
看來傻柱這副模樣指定是被他給惹出來的。
“這傢伙,真是閒得慌,一天不惹事就皮癢。”
他嘀咕了一句,沒打算多管閒事。
畢竟這倆人鬥了這麼多年,早就看習慣了。
開門,將腳踏車推進屋裡。
這時傻柱看到他,大步就衝了過來。
“李陽,你是保衛科的隊長,許大茂那龜孫子敗壞我的名聲你管不管?”
李陽聽到他這話忍不住笑了。
“傻柱,不是我說你,你現在還有什麼好名聲能讓人敗壞的?”
他這話一齣口,旁邊幾個聞訊圍過來湊熱鬧的鄰居鬨笑起來。
可不是嘛,傻柱現在也就軋鋼廠大廚的身份是個亮光點,有點底氣。
除此之外,真沒什麼好名聲。
邋遢不說,性子又自傲又蠻橫,嘴還臭。
最讓人議論的是他跟賈東旭媳婦秦淮茹走得特別近,院裡的閒言碎語就沒斷過,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了。
傻柱被李陽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火氣瞬間又竄了上來,攥著拳頭就想往李陽身上揮。
“你敢嘲諷我,看我不揍你。”
李陽看著他還敢跟自己支暫行,眼神冷了下來。
“傻柱,最好把你那小拳頭收起來,給臉不要臉,不然別怪我出手狠,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話一齣,傻柱的拳頭僵在半空,怒火瞬間就被澆滅了大半。
剛剛怒火上頭,忘了李陽的身手,一隻手都能把自己幹翻。
他悻悻地收回拳頭,語氣依舊不服氣,卻少了幾分蠻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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