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陽那戲謔的眼神,還有不遠處還有二大媽三大媽幾個婦女,正探頭探腦地看熱鬧,眼裡滿是八卦。
她心裡更慌,對著傻柱擺手。
“柱子,你瞎說什麼,昨晚能有什麼事?
我就是路過你家,看你屋裡亂想進去幫你收拾一下,根本沒別的事,你別亂說話。”
說完,她也不管傻柱是什麼反應,轉身就匆匆回了屋,砰的一聲就關上了大門。
傻柱愣在原地,撓著頭一臉茫然,秦姐這是怎麼了?
許大茂那狗東西明明誣陷了咱們,她怎麼不肯出來澄清?
不遠處,二大媽和三大媽幾人湊在一起,壓低聲音暗自偷笑。
“你看傻柱這傻樣,真是沒救了。”二大媽撇了撇嘴。
“他自己是個老光棍,人家秦淮茹可是有丈夫有孩子的人,怎麼可能敢出來趟這渾水?
這不明顯是怕被人說閒話,連累自家男人嘛。”
三大媽也點點頭:“就是,也就傻柱能信秦淮茹的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李陽打了個哈欠。
“傻柱,你還有完沒完,上了一夜班,困得很,沒空在這跟你扯皮。”
傻柱跑到他跟前,語氣急切又委屈:
“李陽,你不能走,許大茂那龜孫子太缺德了,到處瞎嚷嚷說我欺負秦姐,故意噁心我。”
李陽明白了,這次不只是簡單的鬥嘴,許大茂竟然幹出這麼缺德的事,這是明擺著要毀傻柱的名聲。
他看著傻柱通紅的眼睛,怒火上腦,這次是真的被羞辱狠了。
“傻柱,那你說怎麼辦?
現在秦淮茹不肯幫你,要是我真的插手把這事鬧大了,很可能會引來婦聯的人。
到時候可就不會簡單了。”
聽到婦聯兩個字,傻柱立馬打了個激靈,臉上的怒火瞬間就消了,眼神里還多了幾分忌憚。
劉海中剛被婦聯收拾過,那慘狀他可是親眼看到。
被她們盯上不光要被批評教育,說不定還會被廠裡通報,到時候他這份大廚的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就在這時,賈家的大門開了,秦淮茹匆匆跑了出來,臉上帶著緊張的神色。
“李陽,就是柱子和許大茂兩人拌了幾句嘴,沒這麼嚴重,你上了一夜班快回家睡覺吧。”
李陽看她這緊張兮兮的樣子,心裡更確定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許大茂說不定也不是完全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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