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是鴻臚寺卿親自點名要的我?”
孟哲嘆一口氣:“是啊,他若不指名道姓的,我就讓杜風流那小子頂上了,那小子圓滑世故,定是處得來這種場面。”
話說到一半,他老父親一般的目光落在沈湛的臉上,“你呀,性子太寧折不彎了些。”
“那位赫連小王爺的底細我打聽過些許,據說是個文武雙全、心懷仁善、心胸寬廣之人。
“但咱們都是衙門辦案的,比誰都明白一個道理,人心隔肚皮,何況還有句話叫伴君如伴虎。”
“這樁差事辦妥了,你日後便是兩國邦交的紐帶,可稍有不慎出了差池,怕是前程盡毀。”
“我只答應替他帶個話,絕對沒有替你應下這樁差事。話我已經帶到了,明兒我便尋個藉口回了他。”
沈湛平靜開口:“孟公就不想聽聽我的意見?”
今日天下第一香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
這日傍晚,天下第一香來了一位貴客。
霍安瀾正坐鎮大堂,認出來人後當即沉了沉臉,不情不願地站起身。
五皇子笑著走到她面前:“霍小姐,我們又見面了。我見霍小姐對我似乎頗有微詞,難不成是我無意中做了什麼令霍小姐不悅的事?”
霍安瀾敷衍地行了一禮:“臣女不敢。”
杜維正在埋頭敲算盤,一聽“臣女”二字嚇得一個激靈,忙要行叩拜之禮。
五皇子抬了抬手,杜維會意,戰戰兢兢退回了櫃檯後。
霍安瀾猶豫片刻,到底決定開啟天窗說亮話:“你既與張慧娘有婚約,為何又去招惹旁人?”
五皇子溫潤如玉道:“霍小姐是指二東家?”
霍安瀾道:“別以為你是皇子就能胡作非為。”
五皇子有些忍俊不禁,卻也沒向霍安瀾解釋,只問道:“不知貴埔的二東家可在?”
霍安瀾不假思索地回答:“不在!”
話音剛落,姜錦瑟剛好端著一盆曬好的香材自後門走進堂屋。
“那啥,我,撤下?”
霍安瀾:“……”
“五皇子,請坐。”
姜錦瑟引著五皇子上了二樓書房,這間書房是前不久方才新建的,專門用來招待貴客。
五皇子優雅落座。
霍安瀾雙手抱懷,大大方方坐在五皇子另一側。
”!我管用不,的們你聊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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