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愛囤貨》第268章 將軍失憶了,夫人換新郎了22(1)

作者:殭屍大狗·2個月前

三年後,鎮國公府,壽安堂。

堂內焚著沉水香,幽香嫋嫋,如霧如縷。

蘇妙妙正悠閒地端著茶盞撇去浮沫,一旁的陸衍身著一襲月白交領錦袍,身姿如玉,神色溫柔地剝了一顆皇帝特地名人送到府上的進貢的葡萄送到她嘴邊,眉眼間滿是寵溺,完全沒有半點在戰場上讓敵人聞風喪膽的冷厲殺伐。

昔日的鎮國將軍府,如今早己變成了赫赫有名的鎮國公府。

短短三年時間,陸衍統領大梁鐵騎踏遍西方,為大梁開疆拓土,將大梁的版圖整整擴大了兩倍。如今,他是讓整個大梁舉國敬仰的蓋世戰神。

按理說,他如此滔天的威望與權柄,無論如何也會引得帝王忌憚。然而讓人意外的是,皇帝不僅絲毫沒有忌憚,反而極其偏袒寵信。哪怕朝中偶有不長眼的臣子在他耳邊提及要防範鎮國公“功高蓋主”,也會被皇帝劈頭蓋臉一頓痛罵,斥責其心思不軌、企圖挑撥他和陸卿的君臣情誼。

這其中,固然有皇帝被陸衍的人格魅力高潔品性所折服,但還有一個極其重要的原因——鎮國公曾在邊關浴血奮戰時傷了根本,再無法誕育子嗣。

皇帝得知這訊息時,愧疚得無復以加,只覺得陸卿為了大梁的江山社稷付出了太多,恨不得將世間好物全補償給他,哪裡還會起半點疑心與忌憚?

當然,所謂“傷了根本”,也不過是老藉口了。古人對子嗣一事看得極重,若是婚後沒有孩子,世俗難免會將過錯歸咎到女人身上,但陸衍又怎可能讓妙妙承受半點世俗非議?

此時,小丫鬟快步走入堂內,躬身稟報:“啟稟老夫人、國公爺、夫人,門外有一對男女自稱有重要的事,求見老夫人。”

傀儡“沈氏”端坐在主位上,他早就得到了主人的授意,面上恰到好處地帶著幾分上位者的疑惑與疏離,隨後冷淡地點了點頭:“帶進來吧。”

蘇妙妙與陸衍對視一眼,眼底皆劃過一抹了然與戲謔的笑意。

如今整個國公府都在蘇妙妙和陸衍的絕對掌控之中,若沒有兩人的授意,府裡的任何訊息都不可能傳到外面去,所以他們也懶得去演那些虛偽的晨昏定省戲碼。

今日之所以特意聚在壽安堂,自然是兩人早就知道今天會有一齣好戲上演,一齣蘇妙妙耐心等待了整整三年,由她牽手編導的絕妙好戲。

少頃,一對男女在下人的引領下,步履蹣跚地走進了壽安堂。

走在前面的男子身形枯瘦,一腳深一腳淺地瘸著腿。他身上穿著一件漿洗得發白、打滿了歪扭補丁的粗布長衫,腰身佝僂,顯得弱不禁風,不過才走了這麼幾步路,整個人便氣喘吁吁。可詭異的是,他那雙凹陷的眼眶裡,竟透著一股與此時這般病弱狼狽模樣完全不符的高傲。

這正是當年被蘇妙妙破壞了腿部經脈、用丹藥徹底徹底改變了體質的陸承宇。這三年裡,他不僅腿瘸了,身體也一日比一日柔弱,變成了連柴火都劈不動、走兩步就要氣喘吁吁的廢人。他的容貌雖然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卻全面沒有三年前的陽剛硬朗,透著陰柔。

而緊跟在他身後的女人,同樣是一副被生活徹底壓彎了腰的搓磨模樣。皮膚粗糙發黃,乾枯發黃的髮間插著一支有些破損的木簪,身上的舊裙子打著好幾處歪扭的補丁,雙手佈滿老繭,明明不過雙十年華,眼角卻己經爬上了生活重壓留下的滄桑細紋。

這正是穿越女顧清淺。這三年對她而言,簡首就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

當年她以為撿了個受重傷的帥哥,開啟“種田文發家致富”的完美劇本,可現實卻狠狠給了她無數個響亮的耳光。

自從陸承宇傷好之後,她做過生意,本以為憑藉著自己腦子裡那些現代知識,賺錢不過是手拿把掐的事。

可每次她稍微賺點錢,那個原本就偏心的極品奶奶就會跳出來,扯著嗓子讓她把錢全部上交。顧清淺自然是一萬個不願意,但她那個爹顧二牛卻像中了邪似的,每次都老老實實地將銅板雙手奉上給老太太。

顧清淺不是沒想過分家,可每次她剛一說出“分家”二字,不等極品奶奶發作,她娘就會率先跳出來,要死要活地尋死上吊、哭鬧撒潑,指責她是不孝的逆女。

她不是沒想過放棄這對愚孝拖後腿的爹孃,但拋開錢財和分家不談,爹孃平時對她確實是極好的,即使自己吃不飽,也會碗裡的飯省下來給她,不像古代大多數重男輕女的父母,對女兒完全無視。顧清淺只能不斷地開脫:他們只是被這個時代腐朽的孝道思想洗腦得太深,不是他們的錯,他們心裡還是愛她的。

想要割捨偏偏又心軟放不下,讓顧清淺陷入了極致的痛苦。

而陸承宇的存在,更是讓她的生活雪上加霜。

她當初之所以咬牙救下陸承宇,全憑著一股首覺。這人即便滿身是傷、昏迷不醒,卻依舊難掩那極其俊朗的容貌與卓爾不群的氣度,身份絕不可能簡單。所以即使他失憶了,連自己是誰都記不得,需要她養著,她也咬著牙沒有放棄。

在顧清淺原本的盤算裡,這人看起來身手不凡,即便暫時記不起身世、無法立刻給她帶來富貴,但至少能憑藉絕倫的武力充當她的保護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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