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季節正值颱風季。
海島外暴雨如注,黑沉沉的天幕彷彿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無窮無盡的狂風裹挾著驚濤駭浪,狠狠地砸在海島上。
外面的世界充斥著狂暴的風聲、雨聲與沉悶的雷鳴聲,在這般極端的惡劣天氣裡,家屬院的所有人都縮在家裡閉門不出,根本沒有任何人會把視線投向別人家。
那連成一片的巨大雨幕成了最嚴實的屏障,所以哪怕蘇妙妙家中一天不開火、不燒灶,也絕對不會被任何人注意到。
首到中午,蘇妙妙的長睫才微顫了一下,緩緩睜開雙眼。
剛一醒來,她只覺得渾身上下軟綿綿的,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彈。昨夜的秦衍實在是太瘋狂了,積攢了三個月的蝕骨思念,全化作了暴風雨般的掠奪與佔有。饒是她有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此時腰腹和腿根處也隱隱泛著一陣陣讓人面紅耳赤的痠軟。
一翻身,便撞進了一個結實如鐵、散發著濃烈雄性荷爾蒙的寬闊胸膛裡。
外面天氣惡劣,加之秦衍他們這批戰士剛從前線九死一生、高強度連軸轉了三個月,上面特批了他們三天的假期。
此時,他正側墊著一條結實、佈滿肌肉線條的手臂,那雙深邃漆黑的鷹眸一眨不眨地凝視著懷裡的妙妙。他眼底的熾熱和佔有慾不僅沒有因為一夜的瘋狂而熄滅半分,反而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深情與眷戀。
“醒了?”
秦衍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磁性。他那隻粗糙、長滿厚繭的大手很自然地探進被窩,落在大媳婦痠軟的腰肢上,力道適中、極有耐心地輕輕揉捏著,替她舒緩著勞累。
“都怪你……屬狼的,沒個輕重。”
蘇妙妙往他懷裡縮了縮,將臉埋在他寬闊的頸窩處蹭了蹭,聲音裡帶著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軟糯與嬌嗔。
秦衍低聲笑出了聲,胸腔的劇烈震動震得蘇妙妙臉頰發燙。他低下頭,在蘇妙妙有些紅腫的唇瓣上安撫性地啄吻了幾下,眼裡滿是饜足的笑意:“我錯了,但下次還敢。妙妙,餓不餓?”
“餓。”
兩個經歷了數月分別的人,此時只想毫無縫隙地黏在一起,一分一秒都不想分開。
蘇妙妙心念微動,兩人的身前便憑空出現了一個乾淨的小桌子,上面擺放著一籠還冒著滾燙熱氣的鮮蝦小籠包、兩碗濃郁黏稠的生滾牛肉粥,以及幾碟清脆爽口的小菜。
有外面的狂風暴雨做屏障,他們甚至不需要有任何掩人耳目的顧忌。
秦衍微微坐起身,將人半抱在懷裡,讓她軟綿綿的身子靠著自己的胸膛。隨後端起那碗溫熱的肉粥,吹了吹,這才遞到蘇妙妙嘴邊。
蘇妙妙也樂得享受自家男人的伺候,就著他的手一口口喝著。
這粥是用空間靈泉水熬製的,隨著暖粥下肚,一股溫熱的暖流瞬間遊走於西肢百骸,蘇妙妙身上原本的痠痛與疲憊瞬間緩解了大半。
吃飽喝足,蘇妙妙手一揮,那小桌在連帶著所有的餐具便瞬間被收回了空間之中,連地兒都不用挪,更省去了收拾洗涮的麻煩。
蘇妙妙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整個人如同一隻慵懶的貓兒般,溫順地軟在秦衍寬闊結實的懷抱裡。她白嫩的指尖漫不經心地玩著男人衣服上的紐扣,一圈又一圈地繞著。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那雙瀲灩著水光的眼睛,好奇地問道:“衍哥,衛長川截肢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她沒打算在任務中自降身份去對付衛長川,但聽到原主的仇人出了事,她心裡自然是痛快的。
秦衍微微低頭,看著懷中人那副八卦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模樣,眼中劃過一抹寵溺的笑意。他喜歡妙妙在他面前毫不掩飾自己壞壞的模樣
他那隻長滿厚繭的大手順著蘇妙妙光滑的脊背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寬大的掌心帶著滾燙的溫度,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安撫與眷戀。
“他那是急功近利,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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